这是赤裸裸的人种歧视!
这是一群疯子!一群神经病!
裘德考在内心疯狂咆哮,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懑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就是想追求长生不老,他有什么错?!
那张家人可以世代守护这个秘密,他裘德考为什么就不能探寻?!
人死了,但是钱没花了有多痛苦,他们知不知道?
那个吴邪,就算没有他裘德考威胁,单就是为了救那个死胖子和那个闷油瓶,哪怕他裘德考跪在地上求他不要下去,以吴邪那倔驴脾气,难道就不会自己想方设法,甚至偷潜水设备下去救吗?!
这能全怪他一个人吗?!
无数的念头在脑海中翻滚冲撞,但喉间那冰冷的触感和细微的刺痛,最终让他强行稳住了几乎崩溃的心神。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对着喉咙前的利刃说道:
“黑瞎子的损失.........我付!受的伤.........我赔!你要多少,开个价,我也付!把它拿开..........小姐,我们可以是朋友..........你可以问黑瞎子,我...........我也是他的老板之一,我向来守信。”
赵瑾卿闻言,挑了挑那双好看的眉毛,目光带着询问,转向黑瞎子。
黑瞎子笑嘻嘻地,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
“没事儿,卿卿,你随意。他之前雇我稳住花爷的那个订单,钱款两清,已经完成了。现在嘛.........” 他耸耸肩,“随你高兴。”
吴二白看着眼前这幕,仿佛终于看够了一场闹剧。
他缓缓站起身,目光落在脸色灰败、眼神中充满了困惑与不甘的裘德考身上,用折扇轻轻点了点他,又指了指配合默契、一个持刀威胁一个在旁边插科打诨的赵瑾卿和黑瞎子,语气带着一种‘前辈’教导‘后辈’般的“语重心长”,缓缓说道:
“你,现在明白了吗?”
裘德考被他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问得一愣,下意识地反问:“明白........明白什么?”
吴二白的折扇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弧线,最终定格在赵瑾卿和黑瞎子身上,给出了一个让裘德考醍醐灌顶、却又无比憋屈的答案:
“雇他俩,不适合一次结清。先定后付,才安稳。”
“...............”
裘德考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