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上了另一条路,此生不会再和我有交集,所以,就算最后我彻底瞎了,变成一个真正的瞎子,我也认了,反正这世界也没什么值得再看清楚的。可是现在..........你回来了..............”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我不甘心啊........那个长神仙没说谁需要我的眼睛,那我............我就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尽我所能地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也值得帮助的人。”
“或许..........或许这样,还能有一线转机?我...........我想我的眼睛好起来,我害怕...........我怕我再也看不见你..........我怕到时候,我又会因为这该死的眼睛,再言不由衷地说一些混账话欺负你、推开你.........我不想..........我一点都不想有那一天..........”
他的话语,如同破碎的琉璃,带着尖锐的棱角和无法掩饰的痛苦,一字一句,都砸在赵瑾卿的心上。
这个看似永远玩世不恭、强大得仿佛无懈可击的男人,此刻将他最深的软肋、最不堪的恐惧,毫无保留地剖开,呈现在她的面前。
回应他的,不是言语,也不是泪水。赵瑾卿只是伸出双臂,用一种几乎要将他融入自己骨血般的力道,紧紧地、义无反顾地回抱住了他。
她的脸颊贴着他微凉的墨镜侧边,感受着他身体细微的颤抖。
没有说一句安慰的话,也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惊慌与急切,只是静静地、用力地抱着他。
仿佛要用自己的体温和存在,驱散他所有的恐惧与不安,仿佛时间就可以在这一刻彻底定格,外界所有的风雨、所有的谜团、所有的危险,都与他们无关。
帐篷内一片寂静,只有彼此交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诉说着超越言语的承诺与守护。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瑾卿才缓缓松开了手臂。
她低下头,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挑起他那副标志性的墨镜边缘,向上抬起些许,露出了他紧闭的双眼。
他的眼睫很长,此刻却因不安而微微颤动着。
她俯下身,温软的唇,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怜惜与安抚,在他微蹙的眼睑上,极其轻柔地印下了一个吻。
然后,她将墨镜轻轻推回原处,看着黑瞎子那张重新被镜片遮挡、却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