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瞎子思索了一下,眉头微蹙:
“之前我和花爷在山里找到吴邪时,他被一个叫盘马的老头子用柴刀追杀,那老头子情绪很不稳定,一直嚷嚷着有人逼他,胁迫他去做事,好像提到了一个叫什么..........‘塌肩膀’的人。”
“塌肩膀?” 赵瑾卿仔细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没听过这个名字。你知道吗?”
黑瞎子也摇了摇头:“没有。道上没这号人物。不过...........”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惯常的敏锐,“感觉应该不是什么善茬。”
赵瑾卿点了点头,眼神冷冽:“是不是好人不知道。不过..........”
她的唇角勾起一个冰冷而笃定的弧度。
“很快,他就会是死人了。”
黑瞎子挑眉,看着她:“怎么说?”
赵瑾卿嫣然一笑,那笑容清艳绝伦,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寒意,她伸出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手腕上那道浅疤:
“这伤口,取出来的血,我分了一部分,装在一个小密封管里,给了云彩。”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杀伐之气。
“我生平,最恨的就是那些欺负女人、胁迫弱小的败类。云彩这丫头,虽然身上有秘密,被迫做着一些事,但本质不坏,而且..........”
她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些。
“她好像,对胖子有点意思。”
黑瞎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低头闷闷地笑了起来,肩膀微微耸动:
“也是........我们家阿瑾,也确实到了该操心晚辈婚事的年纪了,不奇怪...........不奇怪..............”
他这话带着明显的调侃,试图冲淡那话题自带的血腥气。
赵瑾卿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再次伸出纤纤玉指,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看着自己。
她的指尖在他线条优美的唇瓣上,一下一下,带着挑逗又带着惩罚意味地轻轻磨磋着。
“那个云彩,瘦瘦小小的,来硬的肯定不行,只会让她陷入更大的危险。”
赵瑾卿看着黑瞎子近在咫尺的脸,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密谋般的意味。
“我只能给她出这个主意了。告诉她,如果那个‘塌肩膀’再敢胁迫她、欺负她,就想办法,把这东西...........混进他的食物或者水里。”
她的眼中,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