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要............”
“得,您敞亮,那我也不跟您客气了。”
黑瞎子打断他的推辞,手上力道巧妙,硬是将钱稳稳塞进了阿贵叔粗糙的手掌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拿着,给云彩添置点东西,或者您自己买点烟酒茶,算我们一点心意。”
阿贵叔推辞不下,看着黑瞎子那坚持的眼神,只好灿灿地笑了笑,将钱小心翼翼地收进了内袋,连声道谢:
“那...........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多谢黑爷,多谢赵小姐!”
“云彩呢?在家吗?”黑瞎子一边背着赵瑾卿往寨子里走,一边随口问道。
提到女儿,阿贵叔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带上了一丝牵挂与落寞:
“她和胖爷..........还有吴邪小哥他们,前几天一起去城里了。我............我同意的。”
他叹了口气,声音越来越低。
“那个塌肩膀...........不是还活着吗?老实说,她就是真想留下来,我这心里也不踏实啊。去城里好,山高路远的,那坏人想找也难。身边还有胖爷、吴邪小哥你们这些有本事的人照应着,我..........我虽然看不到她,心里惦记,但............但也能稍微安心点了...........”
他的话里,充满了普通父亲最朴素也最深沉的爱与担忧。
黑瞎子明白他这份“怜子之心”,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背着依旧沉睡的赵瑾卿,跟着阿贵叔,踏着夕阳的余晖,一步一步,稳稳地走进了静谧的村寨深处。
等到第二天清晨,赵瑾卿在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悠然转醒。
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有些眼熟的、带着瑶族特色的木质屋顶和墙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干净的草木气息。
她坐起身,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肢,环顾四周,很快就认出这里是云彩的房间。
她身上的衣服穿得整整齐齐,显然是某个“罪魁祸首”在她睡着后帮她打理好的。
床边整齐地摆放着她和黑瞎子的行囊。
他们,已经到巴乃了。
赵瑾卿洗漱完毕,整理好仪容,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山间空气清冷而新鲜,带着露水的湿润。
她看见阿贵叔一个人坐在院子里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杆老旧的旱烟袋,有一口没一口地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