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巧妙地“挖掘”出一笔可观的信息费或者“辛苦费”?
吴邪的注意力则更多地放在了那些令人不安的陶罐上,他用手电光照着陶罐之间狭窄的、布满灰尘的通道地面,疑惑地问道:
“哎,你们说,当年九门的人,还有后面那波人,他们是怎么过去的?你们看这底下,这些陶罐明显没有被触发或者破坏的痕迹,难不成..........他们都是飞过去的?”
黑瞎子看着吴邪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笑了笑,语气带着点“过来人”的优越感:
“这些玩意儿啊,看着吓人,但对真正有经验、有手段的老手来说,摸清楚规律,过去也不算太难。”
赵瑾卿敏锐地没有错过吴邪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混合着憋屈与不服气的表情。
她心中微微一动,或许............
事后除了找解雨臣,还可以顺理成章地找那个护犊子的吴二白,再额外收取一笔“技术指导费”或者“高风险环境保护费”?
解雨臣没有理会他们这些“蝇营狗苟”的小心思,他的目光落在了通道尽头那片更深沉的黑暗上,然后转向黑瞎子,语气平静地问道:
“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他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站在黑瞎子身旁的赵瑾卿,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
“你不可能..........让她打头阵吧?”
黑瞎子沉默了下来,脸上的嬉笑之色收敛。
他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赵瑾卿。
赵瑾卿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冽的眸子平静地回望着他,里面没有丝毫畏惧,只有一种“与你同在”的坚定。
黑瞎子对她露出了一个极其短暂、却足以安抚人心的、带着“你放心”意味的笑容,随即转回头,挑了挑眉毛,对着解雨臣,用一种仿佛谈论今天天气般的轻松语气说道:
“得,那就我先来吧。我去给你们趟趟雷,试试水。”
这话一出,解雨臣脸上罕见地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仿佛不认识他一样,上下打量着他。
这家伙,平时让他挪个脚都要算钱,让他多出点力就跟要他命一样,此刻竟然会主动请缨去打头阵?
他忍不住确认般地问道:“你...........不算账了?”
黑瞎子无奈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种看透命运的豁达:“看眼前这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