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落在黑瞎子脸上,那眼神明确地传达着一个信息:
来都来了,现在劝你放弃估计也没用。但是——“要走就一起。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
黑瞎子抬头,对上她那双清亮而执拗的眸子,沉默了一会儿。
那沉默短暂,却仿佛有千钧重。
然后,他忽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带着点痞气、又充满了无尽暖意的笑容,仿佛瞬间想通了什么,所有的犹豫与权衡都被抛到了脑后。
“行啊。”
他干脆利落地应道,随即目光转向一旁满脸写着“那我怎么办”的吴邪,语气带着点幸灾乐祸般的歉意。
“那就只能..........对不住咱们小三爷了。您呐,就先在这儿,给我们望望风,把把门?”
吴邪一下子被这明目张胆的“看不起”激起了火气,他梗着脖子,瞪了黑瞎子一眼,嘴硬道:
“不用你们关心!我.........我可以的!我自己能过去!”
黑瞎子看着他这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样子,吹了声轻佻的口哨,语气轻松地安抚道:
“放心吧,小三爷!到了那边要是真没事,都不用我出手,你家那位比你妈还操心的花爷,肯定会想办法回来接你的!”
说着,黑瞎子不再耽搁,对赵瑾卿使了个眼色。
两人身形同时一动,如同两道默契的影子,一左一右,踩着通道两侧那狭窄得几乎无法落脚的墙壁凸起,利用身体卓越的平衡性与核心力量,如同壁虎游墙,又如履平地般。
几个起落间,身影便已迅捷而灵巧地没入了通道深处的黑暗之中,将吴邪独自留在了这布满诡异陶罐的入口处。
吴邪眼睁睁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听着脚步声迅速远去,心中那点强撑起来的勇气瞬间泄了大半。
他徒劳地举着手电,光柱在空荡荡的通道里晃动,却照不到任何同伴的身影。
就在这时,通道深处,隐约传来了黑瞎子那带着惊疑的、提高了音量的声音:
“我去!花爷?!花爷人呢?!他什么时候也喜欢玩捉迷藏了?!这才多大一会儿功夫?!”
紧接着,是赵瑾卿那清越却同样带着一丝凝重的声音传来,似乎在阻止黑瞎子贸然深入寻找:
“吴邪还在上面!他不能一个人留在这里,更不能现在就跟进去!太危险了!”
吴邪在入口处听得真真切切,心脏猛地一沉!
解雨臣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