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能解围,但也会彻底暴露,打乱他后面的安排,不合适。”
赵瑾卿放下望远镜,想起那个动不动就哭爹喊娘、贪生怕死的拖把,唇角不由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拖把要是听见吴邪拿他当计量单位,不知道是会感到荣幸,还是会再次哭出来。”
黑瞎子哈哈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他不感动也爱哭啊!你是没注意,这两年他眼睛越来越小,我都怀疑是不是眼泪流太多,把眼皮给泡肿了,缩水了。”
赵瑾卿被他的歪理逗笑,轻轻瞪了他一眼:“人家那是年纪大了,长的鱼尾纹。谁跟你似的,天天偷偷蹭我的高级面霜和眼霜,脸皮厚得子弹都打不穿。”
黑瞎子立刻露出一副委屈又谄媚的表情,凑过去看着她,墨镜都挡不住他那“真诚”的目光:
“我那不也是没办法嘛!我的阿瑾这么好看,我要是站在你旁边,看起来像个挖煤的老头子,那不是给你丢人嘛!”
这番厚颜无耻的吹捧,饶是赵瑾卿早已习惯,也忍不住耳根微热。
她刚想说什么,黑瞎子却已经利落地翻身下了骆驼。
他从那个巨大的行囊里,开始往外倒腾各种瓶瓶罐罐和奇特的工具——
正是他赖以成名的易容装备。
赵瑾卿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动作。只见黑瞎子手法娴熟,如同最精湛的雕塑家,在自己脸上一阵涂抹、粘贴、勾勒。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一个满脸深刻皱纹、须发皆白、看起来饱经风霜的蒙古族老爷爷,便出现在了赵瑾卿面前。
只............那张布满“沧桑”的脸,和他那身掩盖在宽松衣袍下、依旧能看出精壮轮廓的肌肉身材,实在.............违和得让人想笑。
赵瑾卿饶有兴致的坐在骆驼上看着他:“你这样...........就不算给我丢人了?”
见赵瑾卿也要下来,已经易容完毕的黑瞎子连忙上前,殷勤地扶住她的手臂,帮她稳稳落地。
赵瑾卿站稳后,没理会他那副“老态龙钟”的伪装,径直走到行囊旁,在一堆衣物里翻找起来。
很快,她扒拉出一件黑瞎子备用的黑色长风衣,然后..........做了一件让黑瞎子眼角抽搐的事情。
她拎着那件质地不错的风衣,走到旁边,毫不客气地将它按在沙地里,反复蹂躏、搓揉、践踏...........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