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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卿走在黎簇身侧,沉默不语,她清冷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掠过岩壁上的每一道凿痕,仿佛能从中解读出岁月掩埋的信息。
隧道并非笔直,几经曲折,向下延伸,最终通向一个更为开阔的漆黑山洞。
洞壁明显是人工开凿的成果,规整中透着古朴与蛮荒。
几束狼眼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交叉切割,最终凝固在了山洞尽头——
那里并排矗立着几扇巨大的、不知何种石材制成的紧闭石门。
吸引众人目光的,并非石门本身的厚重与古老,而是门上雕刻的、占据整个门板的巨幅壁画。
那是一种极其诡异、令人望之生畏的人蛇共生图案。
画中之人,身形扭曲到了违反生理结构的程度,姿态非人,仿佛在进行某种古老而隐秘的、充满了极致痛苦与扭曲狂喜的献祭仪式。
他们与身上缠绕的、鳞片狰狞的巨蛇紧密地贴合在一起,蛇身既是冰冷的束缚,又像是某种血肉层面的诡异融合,人的肢体与蛇的鳞片、肌肉交织缠绕,难分彼此。
壁画中的每一个形象,无论人还是蛇,都保持着种种匪夷所思的、充满邪气的动作——
有的脖颈后仰几乎对折,面孔朝向不可思议的角度。
有的四肢反关节扭曲,如同被无形之力强行掰扯。
有的与蛇首相对,仿佛在进行无声的交流,透着一股直击灵魂的、令人极不舒服的邪异气息。
壁画旁边,镌刻着一对结构古怪、难以辨识的字符,字符微微内凹,似乎是开启石门的机关所在。
但问题在于,两个字符,哪个才是正确的?
选错的代价,无人知晓。
吴邪和黑瞎子几乎同时将目光投向了壁画,又默契地转向了黎簇,最后落在了他即便隔着衣物也隐约能感受到异常的后背上。
那上面的七指图,是钥匙。
“小黎子,”黑瞎子笑嘻嘻地开口,语气活像诱骗小红帽的狼外婆,带着点不怀好意的兴奋,“看来,该你上场表演了。”
黎簇头皮一炸,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全身:
“表、表演什么?”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后背紧紧贴住冰冷的岩壁,仿佛那样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脱衣服啊。”
黑瞎子说得理所当然,还用手指隔空点了点石门上的诡异壁画,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
“没看见吗?一比一,高仿,原景重现。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