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艺!
“瞎子...........!”
赵瑾卿看到他如同神兵天降般出现,那双原本因虚弱而有些涣散的眸子,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混合着巨大惊喜与深切担忧的光芒!
那强撑着的、仿佛随时会碎裂的坚强外壳,在看到他身影的刹那,终于找到了可以依靠的彼岸,一直紧绷的神经微微一松,身体晃了晃,再也支撑不住,向着地面软倒下去。
黑瞎子一步踏前,如同瞬移般来到她身边,伸出鲜血淋漓的右手,稳稳地揽住了她摇摇欲坠的、冰凉的身体。
触手一片黏腻和刺目的鲜红,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而冰冷的手狠狠攥住,骤然收缩,那疼痛远超他手臂和手掌上任何一处伤口。
他低头,墨镜后的目光飞快而仔细地扫过她苍白如纸的脸颊、干裂的嘴唇、以及身上那些狰狞的伤口,尤其是左肩那处依旧在汩汩冒血的可怕创伤。
他的声音因极力压抑着胸腔中翻腾的、足以焚毁一切的怒火和心疼,而变得异常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别把力气...........花在说话上...........先撑住...........一切有我。”
他将她小心地、珍重地护在自己身后,用自己的身体,如同一堵不可逾越的壁垒,挡住了所有可能袭向她的攻击方向。
那并不算特别宽阔、却在此刻显得无比坚实可靠的背影,替她隔绝了所有的危险与杀意。
然后,他抬起头,沾着血点的墨镜缓缓扫过剩余那些惊疑不定、如临大敌的汪家人,最后,如同实质般的冰冷目光,死死定格在了那个为首的头目身上。
此时的石厅,陷入了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只剩下探照灯发出的持续不断的嗡嗡电流声,以及黑瞎子那因暴怒和刚才瞬间爆发而略显粗重、却又被强行压抑着的呼吸声。
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如同无形的帷幕,压得人喘不过气。
“黑...........黑眼镜?!”
那个头目显然认出了这个标志性的身影和那副即使在杀戮中也未曾脱落的墨镜,声音里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惊惧与难以置信。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你不是应该...........”
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这个人不是应该被困死在崖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