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清晰地传递到她的身上,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
她挣扎了一下,手臂被他紧紧箍住,动弹不得,反而被他抱得更紧,那力道勒得她微微蹙起了眉。
“松手。”
她的声音闷在他湿漉漉、带着体温的胸口,显得有些微弱,却依旧保持着冷静。
“不松!”黑瞎子耍无赖,下巴甚至在她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发顶上依赖地蹭了蹭,语气斩钉截铁,“答应我就松。不然咱俩就在这儿当连体婴,看谁先扛不住。”
周围的口哨声和笑声似乎更大了些。
赵瑾卿能感觉到那些投射过来的目光,如同聚光灯般灼人。她沉默了几秒,那沉默仿佛被海风拉长,充满了无声的较量。
然后,她抬起那只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没有用力推拒,也没有挣扎,只是伸出食指,精准地、轻轻地按在了他腰侧某一块据说极其敏感的痒痒肉上。
指尖微凉,力道轻柔,却如同按下了某个神秘的开关。
黑瞎子浑身剧烈地一僵,像是被高压电流瞬间穿过,所有的肌肉都在那一刻紧绷,又因为那难以抑制的痒意而差点痉挛。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猛地吸了一口气,箍紧她的手臂力道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松懈了那么一瞬。
就是这一瞬!
赵瑾卿如同最灵敏的游鱼,腰肢一拧,脚步一错,已然灵巧地从他骤然松开的怀抱里脱离出来,迅速后退了两步,拉开了安全的距离。
她抬手,理了理被他抱得有些凌乱的衣角和裙摆,动作依旧优雅从容,仿佛刚才那场“绑架”与“反绑架”的闹剧与她无关。
她这才抬眼,重新看向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过多的表情,如同覆盖着千年不化的冰雪。
但是,那双总是平静无波、仿佛能映照出世间万物却又什么都不放入眼中的眸子里,此刻却清晰地闪烁着一点细碎的、如同阳光洒在海浪泡沫上的光亮,那光亮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明显,带着一种计谋得逞后的、小小的得意和鲜活。
“想得美。”
她看着他,红唇轻启,吐出三个字,声音很轻,却像羽毛般清晰地飘进他的耳朵里。
然后,她不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干脆地转身,沿着被海浪一次次抚平又留下的湿润沙滩,继续向前走去。
步伐甚至比刚才还要轻快几分,真丝裙摆在身后飘荡,像一面胜利的旗帜。
黑瞎子站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