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清楚了,那钓叟带着钓杆,我的诗句合式,现在该你了。”
三人闻言愈发笑得厉害,过了一会儿才在陶勋的强烈要求下继续联诗游戏。
陶勋自从见到那个极似褚小蝶的红衣少女后,心思已经飞出魂魄外,联诗时迟钝不少,百韵下来连罚带劝总共被喝了一斤多酒。
李煦叫店伙计上的是上品的竹叶青,度数不低,这种酒入口甜软,但是后劲很足,陶勋本不是个善饮酒的人,喝酒时又不知耍手段,杯杯酒都是实打实地喝下,很快醉得东倒西歪。李煦
等见将陶勋灌醉了,也不管他,继续饮酒取乐。
陶勋心里觉得烦恶,腹中翻腾,独自歪歪斜斜地出了竹楼,被迎面一股凉风吹过来,忍不住一大口秽物冲口而出。
却听见耳中得一声怒叱:“放肆!”随后又有个声音说道:“住手!”
抬头一看,朦胧中只见一个白影似乎高扬右手站在身前。他勉强将目力集中往白影盯去,原来是个白衣少女,约十三、四岁年纪,虽然年纪尚小,但已秀丽出尘,独特的是少女的皮肤宛
如温润的玉石一般透出柔和的光泽,望之若冰雕玉琢一般,飘飘白衣如雪,胜似空谷幽兰,散发出清新、淡雅的气息。
陶勋看过少女一眼,脱口称赞:
“广寒玉镜对奁开,绣几犹温泪烛台。
前是天庭销禁令,嫦娥急下九天来。”
白衣少女怒骂:“找打,你这登徒子!”说罢身影动了动,却似被人拽住。
一个温和的声音道:“婷儿,算了,他看他醉成什么样子了,他也不是有意的,他这首诗是夸你呢,算不得意图不良。”
陶勋往她后看去,一个中年道姑捉住了白衣少女的右手,道姑脚前是自己刚刚呕吐之物,有几点已经溅到了道姑鞋上。他打了个激灵,知道自己闯祸,连忙对道姑施了一礼赔罪:“仙…
仙…长…谁谁恕罪…罪则个。”只是醉酒后身子不受控制,歪歪扭扭,可笑至极。
道姑对他笑了笑:“不打紧,我师徒二人赶路,差点冲撞了施主,请施主原宥才好。你能看见我们,料也不是凡人…”
“师父,你被他骗啦,刚才他念淫诗的时候没见这般结结巴巴的。”
道姑没有理会她,两眼盯着陶勋看了一会儿,脸上渐渐露出惊诧的神色,呆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看施主气色不好,一个月之内不要离开肇庆府城,有急事可到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