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言如惊雷炸响,厅中众人皆如遭雷击,连空气都仿佛凝固,这话比刚才道侣之事更让众人震惊。
承桑业猛地站直身子,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姜盼,声音都带着颤抖:
“你……你说什么?亲子?启儿,你何时有了孩子?为何从未对我们提及!”
姜镇山更是脸色大变,上前一步仔细打量着姜盼,只见少年眉眼间竟与姜启有七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眸,灵动中带着几分坚毅,分明就是姜家血脉的模样!
“这……这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你常年在外修行,何时成的亲?盼儿他……他的母亲是何人?”
木老也收起了平日的淡然,身子前倾,目光在姜启与姜盼之间来回扫视,手中的胡须都被攥得变了形。
听妖更是瞪大了眼眸,目光中满是震惊和不解。
厅中其他众人也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姜启年纪轻轻便已是炎宗翘楚,除了听妖之外,之前从未听闻他有过相交甚密的女人,怎会突然冒出一个十二岁的儿子?
姜盼被众人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紧张,下意识地攥住了姜启的衣角。姜启拍了拍他的手背,又拉过庞??朗声解释道:
“盼儿的娘亲就是庞??师姐呀,这事儿在这次进入忘尘台之前我也不知。”
停顿一下,姜启继续道:
“实际上,自打我上次离开忘尘台时,??儿就有孕在身了,但当时我们却都不知道,故而??儿师姐要求留在忘尘台坐镇炎宗分宗时,我就答应了。外界时隔一年多,我才重返忘尘台,可那里已过去十三年了,盼儿这些年一直由??儿独自抚养。真是苦了她们母子了。”
木老闻言,吃了一惊:
“姜启,外界一日,忘尘台那里就是十日之多?”
“是的,那里的时间流逝不同于外界!”姜启答道。
姜镇山则是有些踉跄着走上前,颤抖着伸出手,想要触碰姜盼的脸颊,却又怕惊扰了他。
半晌,他才激动道:
“好……好啊!我姜家又添族人了!启儿,这是??儿之功!姜家之幸!你们……做得好!盼儿,快……快叫祖父!”
姜盼看了看姜启,见父亲点头,才怯生生地叫了一声:
“祖父!”
“哎!”姜镇山应了一声,老泪纵横,一把将姜盼搂进怀里,“我的乖孙!祖父终于见到你了!”
承桑业也走上前,拍了拍姜启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
“好小子,藏得够深的!这下姜家可算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