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几上,提前冰好的白葡萄酒凝着细密的水珠。
赛季里紧绷了半个赛季的神经,被海风一吹,就彻底松了下来。
头几天过得慢悠悠的,完全没了赛季里的紧凑节奏。
早上不用定闹钟,醒了就下楼找吃的,索菲亚总会烤好松软的吐司,煎出溏心刚好的鸡蛋;
莉娜笨手笨脚地帮忙摆餐具,总把刀叉碰得叮当作响;
茱莉亚则磨好咖啡,香气顺着楼梯飘到二楼。
吃完饭要么沿着滨海步道逛小镇上的彩色小店,要么就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晒太阳,盖条薄针织毯,听着海浪声就能打个盹。
金球奖的余温还在足坛持续发酵,手机里每天都能刷到铺天盖地的报道。
“史上首位全票金球先生”、“最年轻金球得主”标题满天飞。
队友群里早就炸了锅,阿圭罗连发好几条语音吐槽“你小子拿奖都不露面,记者都堵到训练营来了,全问我你的事。”
埃梅里也打来电话,笑着说“俱乐部都快被祝贺电话打爆了”。
莉娜刷着体育新闻,一字一句念给他听:“媒体都在说,你拿金球是实至名归,就是颁奖致辞太短了,还说你是‘最低调金球先生’。”
白叶闭着眼躺在躺椅上,晒得浑身暖乎乎的,闻言笑了笑:“有什么好说的。球是场上踢的,不是嘴上说的。”
茱莉亚躺在旁边翻着时尚杂志,接过话头:“也有记者去采访佛罗伦萨的旧队友,说你冬窗去了之后半个赛季带球队拿双冠,早就该拿金球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白叶睁开眼,看向远处泛着碎金的海平面,“现在在马竞,先把联赛稳住,欧冠踢出国米再说。个人荣誉都是团队堆出来的,球队走得远,才有得谈。”
莉娜趴在旁边,托着下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都拿金球了,还这么谦虚。”
白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意味深长:“金球是去年的,新的赛季,还得重新来。”
出门吃饭总选在傍晚,去小镇深处那家开了几十年的海鲜餐厅,点一份藏红花海鲜饭,配冰镇的阿尔巴利诺白葡萄酒。
有好几次被球迷认出来,或是邻桌的年轻人,或是餐厅的服务生,犹豫着走过来问能不能合影签名,嘴里还激动地说着“金球先生”。
白叶从来不会拒绝,总会笑着站起身,接过笔和本子一一满足,遇到带着小孩的球迷,还会多聊两句,问问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