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不惯那个东西。”
张锐锐哦了一声,想着这里怎么说也是火车站,总不能当着火车站的面说火车比飞机好吧!
万一被火车站的人听见了,人家来一句,火车不好你别坐,坐你的飞机去……
回头不卖给她火车票怎么办?
所以张锐锐哦了一声就算了。
她是不说了,旁边还等着她说话的人傻眼了。
二月红:……
就这?
他以为她至少要说点别的,然而一直去到停车场她都没说第二句话,
二月红抿嘴不悦,她就哦了一声就完了?
就连旁边的解雨臣给他问安,也只得了一个点头。
解雨臣出来接人,除了他自己坐的那辆车,另外还跟着两辆车。
于是二月红带来的五个伙计,带着行李直接坐到了后面的两辆车。
解雨臣说晚上在新月饭店为二月红接风洗尘,邀请她一起吃个饭。
她想着,怎么说也是多年不见的熟人,便点头同意了。
也就是说张锐锐来火车站转了一圈,又跟着他们回去了。
等又坐回自己车上,解雨臣才知道别看张锐锐长得年轻,实际上和自己师傅的年龄差不多。
他又想起如今的九门会长,倒是不觉得奇怪了,这世上奇人异事也不是没有。
突然他想起师傅一直随身带着的那个怀表。
没记错的话,上面有一个女子的照片。
现在再回想才发现,相片上那个容貌精致的女子不正是张锐锐这张脸吗?
他的心跳得有些失常了,强迫自己不要去看后排,正和师傅叽叽喳喳说着话的人。
上车后
张锐锐又和二月红聊起了天。
她仔细看着二月红的脸,毫不吝啬的夸奖他。
“你这保养得真不错,不愧是你们红家的台柱子,对了你现在还唱戏吗?”
二月红还气她刚刚突然不搭理自己,现在听她问话,不冷不热的回了句。
“我现在老了,唱不动了。”
不过她要是想听,自己也是可以唱的。
他咳嗽了一声,傲娇的看向旁边的人。
谁知张锐锐认同的点头。
“没事,年龄大了就别累着自己了,反正你带了徒弟了,你徒弟帮你唱戏,你还能坐着赚钱!”
二月红:……
好好好……他就不该期待,她能说出什么好听的话来。
心里堵了一口气,“如今的戏园子都成立了公司了,我就算不坐在那,也有人给我送钱。”
“哇,那你好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