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只是在观望,担心这名额是虚有其表,砸了银子却讨不到实惠。”
他说着上前一步,递上一份名单:“微臣按先生吩咐,物色到了合适人选——应天府布庄老板厉兴邦。”
朱元璋接过名单仔细翻看,二虎继续禀报:“厉兴邦原本是应天府最大的布商,后来江阴侯吴良扶持霍成化垄断布匹行业,霍成化仗着侯府势力,肆意哄抬物价、欺压同行。”
“厉兴邦不肯同流合污,布庄生意被挤兑得濒临倒闭,但其人素来正直,在商人群体中口碑极好。”
“微臣已暗中接触过他,告知政策建言会的名额能直接面呈天听,他当即就表了态,愿意放手一试。”
朱元璋指尖在“厉兴邦”三个字上轻轻点动,双眼微眯:“就用他当这根导火索,让天下富豪看看,咱这建言会绝非虚设。”
“臣遵旨!”二虎抱拳领命,“厉兴邦那边已准备妥当,只需陛下示意,便能立刻捐银上表。”
朱元璋摆了摆手:“去吧,按计划行事。”
二虎躬身退下,殿内重新恢复安静。
朱标终于收回飘远的思绪,凑上前来笑道:“父皇,兄长果然料事如神,这些富豪果真在观望。”
朱元璋轻哼一声:“林儿看事,比你透彻得多。”
朱标嘿嘿一笑,也不辩驳,转身坐回桌案前,总算拿起朱笔认真批阅起奏折。
同一时刻,延安侯府的厅堂内,淮西勋贵们挤得满满当当,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唐胜宗坐在主位,手里捧着一叠纸张,正是朱林拟定的科举考卷,墨迹间还残留着淡淡的纸香。
“唐侯,这考卷咱们是直接散发出去,还是挑些自己人送过去?”巩昌侯郭兴搓着双手发问,目光死死盯着那叠考卷,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唐胜宗将考卷往桌上一拍,缓缓摇头:“不行,做得太张扬容易暴露行踪。”
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我倒有个一箭四雕的法子,你们不妨听听。”
众勋贵立刻竖起耳朵,纷纷往前凑了凑。
“这考卷,咱们不卖给普通百姓,专门卖给应天府的富豪商绅。”唐胜宗敲了敲桌面,“富豪们有的是金银,缺的是什么?是权势,是能和朝廷搭上关系的门路。”
“咱们把考题卖给他们,一来能赚笔横财;二来能把他们拉下水,真出了事用其家人要挟,他们绝不敢乱咬;三来能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