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此事?”
朱林没有明说自己思念生母的心思,但田秀菏心里清楚,他指的是什么。
她心底一紧,知道这个问题不好作答。
一方面,她要合理说明自己知晓陛下心事的缘由。
另一方面,她还要小心翼翼地表明,自己并没有派人跟踪陛下,更没有窥探陛下的隐私。
最关键的不是她要说什么,而是她的回答,必须让朱林满意,不能引发他的猜忌之心。
田秀菏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语气里满是真诚。
“陛下,臣妾父亲虽说祖籍在陕族,但臣妾却是在扬州降生的。”
她微微停顿了一下,眼底泛起一丝淡淡的哀伤。
“臣妾出生没多久,母亲便因病离世了。”
“到如今,臣妾甚至连母亲的模样,都没有半点印象。”
听闻田秀菏与自己有着相同的遭遇,朱林心底一软,下意识地将怀中的她抱得更紧了些。
原来,她也尝过没有母亲疼爱的滋味。
田秀菏感受到他怀抱的力度,心底微微一暖,继续说道。
“后来,臣妾渐渐长大,父亲心疼臣妾孤苦,便寻来各类老师,教臣妾读书、抚琴。”
“父亲怕臣妾受委屈,也怕后续娶的继母苛待臣妾,因此一直没有续弦,独自一人将臣妾拉扯长大。”
“再到后来,父亲见教臣妾抚琴的那位女子,性情温婉和善,对臣妾也格外疼爱。”
“他觉得,有这样一位女子在身边照料臣妾,他也能放心些,这才将她娶进门,作为续弦继母。”
朱林听着她的诉说,心中生出几分感慨,轻轻叹了口气。
“原来如此,你父亲待你倒是尽心。”
田秀菏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暖意。
“是啊,父亲一直对臣妾极好,从小到大,从未让臣妾受过半点委屈。”
“继母进门之后,也待臣妾十分亲和,从来没有苛待过臣妾。”
“可即便这样,每当臣妾独自一人时,还是会忍不住思念生母。”
田秀菏缓了口气,停下话语,在朱林怀中轻轻动了动,调整了一个更为舒适的姿态。
调整好姿势后,她才继续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谨慎。
“前几日,臣妾偶然经过偏殿门口时,恰巧看到了陛下。”
朱林听到这里,心底微微一动,暗自思忖,原来如此,她是偶然撞见的。
田秀菏没有察觉到他的心思,继续说道。
“臣妾当时看到陛下的神色,便猜到您心底定有心事,想来也是在思念亲人。”
“臣妾感同身受,也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