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还剩四个。四个圣主巅峰,加上一个连我都看不透底牌的'傲慢'。”
他的视线停在剑无涯身上。
“你刚才和我背靠背挡了嫉妒和懒惰,应该清楚,他们随便一个单拎出来,在座没有任何人能单独应对。”
剑无涯没说话,但他没有否认。
宁渊的目光移向万兽山圣女。
圣女浑身是血,半跪在巨猿的肩头,警惕地盯着宁渊。她和宁渊之间没有交情,甚至在碎镜湖边有过间接冲突。
“他们不在乎你是哪个域的。”宁渊说,“在邪皇传承者眼里,我们都是祭品。你、我、他,所有人。进了神殿,他们第一个要做的事不是争机缘,是杀光我们。”
圣女的嘴唇抿紧了。
“我提一个建议。”
宁渊抬起九劫剑,剑尖朝下,以剑为界——这是修士之间约定临时休战的古老礼仪。
“入殿之后,恩怨暂放。先清四罪,再论其他。”
安静。
陨石带里只有远处黑色光柱隐隐传来的低频嗡鸣声。
剑无涯第一个动了。
他将那把打了一仗就满身裂纹的新灵剑收入鞘中。然后从腰后摸出另一柄剑。
剑鞘极古朴,灰蒙蒙的,像块烧过的木头。看不出材质,看不出年份。
但当他握住剑柄的瞬间,一股沉寂的、仿佛被压了很久的剑意,从剑鞘缝隙中渗了出来。
“可。”
一个字。
万兽山圣女看了看自己断臂的巨猿,又看了看宁渊。
“我要一株能修复妖兽经脉的灵药。”
“打完了再谈。”宁渊说。
圣女盯了他三息。
“行。”
远处几个偏域天骄互相看了看,其中一个举手。
“那个……我们也算在联盟里吗?”
“能喘气的都算。”
联盟成型。
快得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因为没有人是傻子。四个圣主巅峰的邪皇传承者,外加一个深不可测的“傲慢”,这种阵容面前,任何个人英雄主义都是笑话。
宁渊收剑入鞘。
他转身,面朝中央神殿的方向,黑色光柱穿透天穹,映得半边虚空都染上了一层幽暗的色泽。
“走。”
破空舟没有用。所有人贴地行进,沿着陨石带的缝隙向中央神殿靠近。
队伍拉成一条线,宁渊在最前面,云凝霜落后半步,刘长青殿后。
剑无涯走在宁渊右侧五步远的位置。
两人之间没有交谈。
走了大约三十里,云凝霜忽然侧头问了一句。
“你信他们?”
“不信。”宁渊头也没回,“但我信邪皇传承者比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