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一门适合自己的。”
安静。
万兽山圣女第一个开口,声音沙哑:“凭什么信你?”
“凭你没得选。”宁渊语气平淡,“你的巨猿快死了。偏殿里有一份上古妖契残篇,里面记载了一种以契约者精血为引、重塑契约兽血脉经脉的法门。你不进去,它活不过三天。”
圣女瞳孔微缩。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下奄奄一息的巨猿,又抬头看宁渊。
“你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
“我进过。”
三个字。没有解释,没有铺垫。
圣女沉默了三息,站起来,朝偏殿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了一下。
没有回头,但声音传了过来。
“……多谢。”
剑无涯睁开了眼。
他没有问“凭什么”“怎么知道”之类的废话。
他撑着断柱站起来,走到宁渊面前。
“我只要剑。”
“进去往左转,第三排石台。”
剑无涯点了下头,走了进去。
几个偏域天骄互相看了看,犹豫了一阵,也陆续起身往偏殿方向走。
经过宁渊身边时,每个人都下意识地低了低头。
没有人觉得不对。
这种反应是本能的。
刚才那一战,宁渊以胸口换一剑、以天道碎片换一息、以五大奥义换七罪共灭的打法,已经把在场所有人的心理防线从“敬畏”打到了“敬服”。
偏殿里传出低沉的惊呼声。功法品阶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期。
刘长青凑到宁渊耳边:“大哥,你把好东西都分出去了?”
“分的是别人用得上、我用不上的。”
“那你用得上的呢?”
宁渊瞥了他一眼,没答。
刘长青识趣地闭了嘴。
云凝霜一直站在三步远的地方,没有动。她的视线落在宁渊胸口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上,嘴唇抿得很紧。
宁渊注意到了。
“小伤。”
“闭嘴。”
他确实闭了嘴。
剑无涯最先出来。手里多了一卷暗金色的兽皮卷轴,卷轴上隐约可见“心剑”二字。
他将卷轴收入怀中,走到宁渊面前站定。
“这东西值多少?”
“不知道。反正我不练剑。”
“那就欠你一次。”剑无涯的语气跟谈剑一样干脆,“下次你喊人,我来。”
他转身就走。
走了三步又停下来。
“你的剑还能更强。”
“我知道。”
“比你自己以为的还能更强。”
宁渊没接话。
剑无涯没再说。他迈步踏出主厅,身影消失在废墟之间。
万兽山圣女出来得最晚。
她怀里抱着一卷泛黄的古老契约,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