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权衡利弊下,蓝夫人率先收敛罡气,看向陈盛时眸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委屈,抢先道:
「是她先骂我贱妇,言语辱我在先,咄咄逼人!」
「放屁!分明是你这贱妇先出言挑衅,得意忘形!」
孙玉芝见她恶人先告状,更是怒不可遏。
「你看,她依旧如此嚣张跋扈,何曾将我放在眼里?」
蓝玉妃声音微冷,似在寻求评理。
「你——!」
「够了。」
陈盛直接打断孙玉芝,目光落在她因愤怒微红的脸上:
「玉芝,暂且收手,莫要冲动。」
孙玉芝骤然盯住陈盛,明亮锐利的眼眸里映出一抹失望,声音微颤:
「你……现在是向著这贱妇了?」
「少在这里一口一个贱妇!」
蓝玉妃不等陈盛回答,冷哼一声,自袖中取出素笺唰地展开,指尖点墨迹:
「看清楚了,白纸黑字,少拿先来后到压我。
莫说你不是正妻,即便你是,我地位也绝不逊色!这是陈盛亲笔所书,亲口承诺!」
「你也少说几句,收起来!」
陈盛目光一凝,转向蓝玉妃,语气带著警告。
此时亮出此物,无异火上浇油。
蓝玉妃撇撇嘴,见陈盛神色不似作伪,悻悻然将保证书叠好收袖。
孙玉芝却仿佛被那字迹刺伤了眼,愣愣看著蓝玉妃动作,一时陷入了沉默。
酸涩、不甘、委屈,还有一抹被『背叛』的痛楚,在胸中激烈翻搅。
她未料陈盛竟真将蓝玉妃放在与她地位等同的位置。
「母亲?」
欧阳恪的疑惑声响起。
他感知异常波动后便匆匆赶来,目光在剑拔弩张的孙玉芝、神色不自然的母亲及面色沉凝的陈盛间扫视,满心狐疑:
「这是……发生了何事?」
蓝玉妃心头一跳,面上迅速镇定,挤出几分僵硬笑意抢先解释:
「无甚大事,恪儿不必担心,方才……不过与孙镇抚开了几句玩笑,有些误会罢了。」
她此刻最怕欧阳恪窥破真相。
「你这……」
孙玉芝闻言邪火直冲顶门,张口便要将其母『丰功伟绩』与此刻虚伪尽数道出。
陈盛比她更快。
身形微动间,便已至孙玉芝身侧,手臂自然环住她那因愤怒微僵的纤腰,入手能感轻颤。
同时递去安抚恳切眼神,微微摇头。
随即转向蓝夫人与欧阳恪,语气平稳:
「些许口角,让二位见笑,孙镇抚心绪欠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