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内心的骄傲。他向赫克托解释着军团的理念:“知识本身没有善恶,无知才是唯一的原罪。我们追寻一切知识,是为了启迪人类,将他们从愚昧和迷信中解放出来。这,才是帝皇陛下‘帝国真理’的最终形态。”
赫克托只是静静地听着,但他那被“静默之道”磨砺过的感官,却察觉到了隐藏在这份荣耀之下的……一丝不谐。
他看到,一名智库在施展一个简单的悬浮法术时,指尖的空气,出现了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如同血肉蠕动般的扭曲。
他感觉到,这艘战舰的盖勒力场,比他来时乘坐的那艘船要薄弱得多,仿佛被内部过于活跃的灵能活动,从里向外侵蚀着。
他甚至在与阿赫里曼擦肩而过时,从这位首席智库的身上,闻到了一股极其微弱的、类似于……“变化”与“谎言”的气息。那是属于诡道之主,奸奇的味道。
他们并不知道。
这些骄傲的学者们,以为自己在驾驭知识,驾驭力量。却不知道,他们早已成为了那更庞大、更狡猾的意志,棋盘上的棋子。
“凯恩先生,”阿赫里曼似乎看出了赫克托的沉默,问道,“您似乎对我们的道路,有什么看法?”
“学派长,”赫克托斟酌着词句,“家祖曾言:‘为学日益,为道日损’。追求知识固然重要,但或许,修剪自身的欲望,比获取更多的知识,更加困难。”
阿赫里曼的眼中闪过一丝不以为然的微笑,似乎觉得这是一种陈腐的保守哲学。
终于,他们来到了一扇巨大的、由月亮石雕刻而成的大门前。门上没有任何守卫,但赫克托能感觉到,门后蕴藏着一片……灵能的汪洋大海。
“基因之父就在里面。”阿赫里曼说罢,便恭敬地退到了一旁。
大门无声地滑开。
赫克托走了进去。
房间的内部,不是任何他想象中的景象。这里没有墙壁,没有天花板,他仿佛直接置身于一片瑰丽的星云之中。上下左右,皆是流淌的星河与旋转的星系。
而在星云的中央,一个巨大的身影,正盘膝悬浮于空中。
他远比星际战士要高大,几乎有五米之高。他的皮肤是如同红宝石般的绯红色,肌肉线条流畅而优美,充满了古典神祇般的力量感。他只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缠腰布,露出的上身,篆刻着无数流动着光芒的金色符文。
他只剩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如同一个小型的恒星,燃烧着纯粹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