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短短两三秒,随后就彻底没了动静,仿佛那墙壁后苏醒的恶兽只是打了个嗝,就又陷入了沉睡。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从极致的惊恐逐渐转变为错愕、茫然和难以置信。
“什……什么情况?”王胖子眨巴着小眼睛,第一个打破沉默,声音里充满了不可思议,“哑火了?这……这他妈就完了?雷声大,雨点小?不,雨点都没有?!”
张起灵一直锐利盯着墙壁的目光也微微动了一下,他似乎也没料到是这种情况。他小心地、缓步走上前,来到一侧墙壁前,伸出他那两根奇长的手指,看准其中一个黑黝黝的小孔,极其精准而又轻柔地探了进去。
片刻,他手指收回,指尖夹着一小截东西。
众人凑近一看,那是一小截已经完全被墨绿色铜锈覆盖、甚至中间已经断裂的青铜箭簇,箭簇的尖端都锈蚀得变成了钝头,上面还沾着一些凝固的、黑乎乎的、类似油脂和灰尘混合物的东西。
张起灵将箭簇随手扔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声,然后淡淡地说了三个字,解释了这一切:
“锈死了。”
“我靠!”王胖子顿时乐了,用力一拍大腿,发出清脆的响声,脸上的紧张瞬间被一种荒诞的笑容取代,“这墓主人也太抠门了吧?啊?用的这什么劣质材料?这战国时期的青铜器不都挺结实的吗?怎么这机关里的玩意儿,放这儿千年,自己个儿先报销了?这质量监督怎么搞的?啊哈哈哈!”他笑得几乎喘不过气,也不知道是笑古人的“偷工减料”,还是笑他们这离谱的运气。
吴三省也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但他眼神中的疑惑却更深了,他捡起地上那截锈蚀的箭簇,仔细看了看,皱眉道:“不对啊,战国时期的青铜冶炼技术已经非常成熟,保存得当的话,即使过去两千多年,也不至于锈蚀得这么彻底,连机关传动都卡住……这锈蚀程度,有点反常,像是……被加速过,或者环境特别恶劣?”
潘子可没想那么多,他收起枪,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道:“管他呢,反正咱们运气好,省事了!看来这墓主人不太欢迎咱们,连家伙事儿都懒得拿出来招呼。”
直到这时,所有人才仿佛心有灵犀一般,齐刷刷地将目光转向了那个还僵在原地、保持着金鸡独立姿势、脸色惨白如同刷了浆糊、额头上布满冷汗的张一狂身上。
是他,在极度紧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