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物理上的缓冲?!
这已经不是“运气”或者“巧合”这种苍白词汇能够解释和涵盖的范畴了!这简直像是……像是这古墓里的一切邪祟之物、阴诡机关,都在遵循着某种更高层级的、无法理解的底层规则,在本能地……畏惧他?或者说,在某种绝对的力量压制下,它们不得不……“讨好”他?甚至在他可能遭遇哪怕最微小的“风险”(比如摔一跤)时,还得被动地、极其勉强地、突破自身存在逻辑地提供一点“便利”和“保护”,以防止他受到任何形式的伤害?!
这个如同天方夜谭般、却又似乎是唯一合理解释的念头,如同一根烧红的冰锥,带着极寒与极热交织的矛盾痛感,狠狠地刺穿了吴邪的理智防线,让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一个剧烈的寒颤,从灵魂深处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与恐惧。他感觉自己二十多年来建立在数理化课本和考古报告上的科学观、唯物论,乃至被迫跟着三叔下墓后,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有些超自然现象科学暂时无法解释,但存在即合理”的心理底线,都在这一刻,被眼前这活生生的、荒诞的现实,彻底地、无情地击碎、碾磨成了随风飘散的粉末!连一点残渣都不剩!
吴三省和潘子显然也完整地目睹了全过程。吴三省脸上那惯常的、作为团队主心骨的沉稳和老练,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几乎无法掩饰的震惊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困惑。他眉头死死锁紧,形成了一个深刻的“川”字,目光如同探照灯般,在依旧茫然的张一狂和那尊彻底“熄火”的青眼狐尸之间来回扫视,那眼神,仿佛是在重新评估一件刚刚被送上拍卖台、却爆出惊天来历的“文物”,充满了审视、怀疑和一种面对未知的深深忌惮。潘子则是不自觉地、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唾沫,他握着土枪的手,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攥得发白,青筋毕露。他看向张一狂的眼神里,之前那点因为尸蹩绕行事件而产生的、混杂着惊讶和一丝敬畏的情绪,此刻已经彻底转变成了某种看待“非人”存在、或者说看待“行走的天灾/祥瑞”时才有的、纯粹的惊疑不定和本能的距离感。他们两人都是在地下世界摸爬滚打多年、闯过的凶墓恶穴不知凡几的老江湖,亲眼见过、亲身经历过的各种诡异事件,搜集起来足够写成一本厚厚的《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