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那什么,叶雄南让我给你们带句话……”
“叶家马上就要面临大麻烦了,别他妈总想着窝里斗,赶紧滚去守好自己的那份家业!”
“别斗到最后,便宜了对手!”
顿了顿,凌尘又补充了一句:“另外,叶雄南让你别总是针对自己的兄姐,他这些年给你们打下的家业,足够你们每个都成为人上人了!”
此言一出,叶锦等人顿时在风中凌乱。
“你刚才说……父亲托你带话?”
叶锦红唇微张,俏脸愕然。
不是,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感觉跟精神病院跑出来的一样。
众人齐刷刷扭头,望向背后的棺木。
父亲依旧静静躺在里面。
一个死人,如何能托话,这不是荒诞之言吗?
可是,这说话语气确实很像父亲。
一向是含沙量惊人……
他们不知不觉,已经汗流浃背。
“信不信随你,我话已经带到了。”
凌尘面部表情挥了挥手。
“胡言乱语,不知所谓!”
三房叶鑫终于忍不住,越众而出,满脸阴鸷的呵斥道:
“虽然不知你是哪来的精神病,但别以为使些江湖小手段,就能安稳离去!”
“你能骗得了他们,骗不了我!”
“我们回来奔丧前,已经安排好公司的所有事情,哪里来的大麻烦?”
“还父亲托你带句话?有本事,你让父亲现在出来当面跟我说!”
“小子,今日你先是随意闯入我叶家,又在这里装神弄鬼,企图骗走我叶家重宝!”
“若是不给个说法,我就让人打断你的双腿,让你这辈子都走不了路!”
叶鑫昂首挺胸,不屑扫过此刻已经懵逼的兄弟姐妹。
似乎很是为自己看透一切而自豪。
凌尘隔着一群黑衣保镖凝视跳出来的叶鑫,眼眸终于沉了下去。
“叶雄南,你这都生了一群什么玩意?很多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印章再次亮起光芒,似乎在回应。
凌尘不耐烦道:“行吧行吧,最后一次!”
“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自己来吧!”
叶鑫依旧得意洋洋:“还在演……”
话音未落,灵堂突兀生起狂风。
吹的那些昂贵菊花东倒西歪,花瓣凌乱纷飞。
两侧燃起的长生烛,火焰陡然升腾尺长,变作幽绿色。
正上方悬挂的叶雄南遗照,此刻竟是收起笑容,化作怒容。
叶鑫只听得耳畔响起熟悉的声音,震耳欲聋:
“小畜生,给老子跪下!!磕头认罪!!”
旋即,这位叶家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