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说,当你努力去回忆的时候,头会很痛。但是,你在昏迷或者半昏迷的时候,却能接收到‘蜂巢’的信息。这说明,这条信息的‘通道’,是在你的潜意识层面建立的。”
他看着静香,眼神灼灼:“我们不能再被动地等他们‘传话’了。我们必须主动出击。我需要你……试着去‘听’。”
“听?”
“对,听。”李想说,“不是用耳朵,而是用你的意识。试着……回到那个‘白色房间’,回到那些‘六边形图案’里去。不要去‘想’,不要试图去‘回忆’。你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雷达,或者……收音机。什么都不要做,只是被动地,去接收那些可能存在的、漂浮在背景里的信号。”
这是一个极其大胆,甚至有些疯狂的想法。
这无异于让静香主动走进那个让她恐惧的梦魇。
静香看着李想,看着他眼中那份信任和期待,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轻地点了点头:“我……试试。”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日常的恢复,静香开始进行这种特殊的“冥想”。
她会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的大脑放空,不去思考任何事情,只是被动地“感受”。
这个过程异常艰难。每一次尝试,她的脸色都会变得惨白,额头上布满冷汗。那些混乱的、带着电磁杂音般的低语,那些一闪而过的六边形碎片,都会像潮水一样,冲击着她脆弱的精神防线。
李想会一直守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每当她因为痛苦而身体颤抖时,他就会凑到她耳边,用最低沉、最平稳的声音告诉她:“放松……不要对抗……你只是一面镜子,静静地映出它们的样子就好。”
第五天的晚上。
窗外暴雪肆虐,狂风像野兽一样撞击着小屋的木墙。
静香再一次进行了尝试。这一次,她进入状态的时间,比以往都要长。她的呼吸变得极其平缓,仿佛已经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李想静静地守在一旁,连呼吸都放轻了。
不知过了多久,静香的眉头,突然微微蹙起。
她的嘴唇,开始无声地翕动着,像是在模仿某个人的口型。
一个……又一个……
李想立刻从背包里拿出了纸和笔,借着炉火的光,飞快地记录着。那不是任何一种他认识的语言。那是一种……基于口型和舌位变化的、无声的密码。
十分钟后,静香的身体猛地一颤,从那种奇异的状态中退了出来。她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