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偏僻的山坳,早已废弃,到处都是巨大的碎石堆和积水深坑,地形复杂,荒草丛生。侦查员们隐蔽在制高点和坑道阴影中,忍受着蚊虫叮咬和夜晚的寒冷,密切监视着任何风吹草动。
第一天,平静。
第二天,依旧没有异常。
直到第三天凌晨,天色将亮未亮,最黑暗的时刻。
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采石场边缘。他穿着深色户外服装,背着背包,动作谨慎,不断观察四周。埋伏的侦查员精神一振,通过望远镜和夜视仪确认,此人身材瘦高,符合“陈哲”的特征!
只见那人没有深入采石场中心,而是在边缘一处相对平坦、铺满碎石的空地停下。他从背包里取出一些东西:几支蜡烛,一些晒干的植物枝叶,一小瓶液体,还有一个像是动物头骨的东西。他开始在地上摆放这些东西,似乎在进行某种简易的仪式布置。
“他在等马宝山?还是在准备‘审判’场地?”现场指挥员低声报告。
陆明远在指挥中心下令:“先不要惊动,观察他要做什么,注意是否有同伙。”
然而,那人布置完物品后,并没有等待,而是拿出手机,似乎在发送信息。随后,他退到一块巨石后面,静静潜伏下来。
几分钟后,异变突生!采石场另一侧的碎石堆后,突然传来微弱的呻吟和挣扎声!紧接着,一个被捆绑着双手、堵住嘴的人,连滚带爬地从碎石堆后挣扎出来,正是马宝山!
他不是应该在公安局吗?!怎么会在这里?
指挥中心瞬间混乱。负责看守马宝山的民警紧急报告:马宝山在凌晨时分,以上厕所为名,打伤了看守的辅警,抢了车钥匙逃跑了!他们正在追捕,没想到他跑到了采石场!
马宝山脸上满是惊恐,他看到了空地中央的蜡烛和诡异布置,更加拼命地想往外跑。但可能是因为被绑着,又跌跌撞撞,速度不快。
巨石后的“陈哲”见状,立刻冲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类似吹箭筒的东西,瞄准了马宝山!
“行动!制止他!”陆明远大吼。
埋伏的侦查员从四面八方冲出。“警察!不许动!”
“陈哲”显然没料到警方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愣了一下,但随即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狂热的决绝,不管不顾地将吹箭筒对准马宝山——
“咻!”一声轻响。
几乎同时,枪声响起。一名特警队员果断开枪,击中了“陈哲”的手臂。吹箭筒歪斜,吹出的短箭擦着马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