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触到盖头边缘时,然后小心翼翼的,极缓极缓的掀起盖头。
先是线条清晰的下颌,再是抿着却含着笑意的唇,挺直的鼻梁,最后,是那双低垂的眼睫。
烛光为他完美的侧脸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庄重与美丽。
正红的吉服衬得他肤色愈发冷白,整个人如同芝兰玉树的家公子,却又因坐在新婚的床榻边,染上了无边暖色。
“好看。”
黑瞎子心头万千情绪涌动,但最终只脱口而出两个最朴素字。
张栖迟抬起眼,两人目光相遇。
那双眼睛倒映着烛光,像是深潭里落入了星子,璀璨流转。
他望着黑瞎子,起唇轻声问道。
“就只是好看?”
黑瞎子用力摇头,在床沿坐下,伸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颊,触感微凉光滑。
“不止,”
他顿了顿,又道。
“是……像做梦。”
是我不敢想,却成真的梦。
张栖迟偏了偏头,耳尖透出一点薄红。
“骗子。”
“我是说真的。”
黑瞎子立刻握住他的手说道。
“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
张栖迟沉默了片刻,然后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我知道。”
他抬眼,目光清澈而坚定,直直看进黑瞎子眼底。
“所以,我才穿。”
无需再多言。
黑瞎子低低笑了起来,笑声在安静的室内漾开。
“我是不是……该说点应景的?比如,春宵一刻值千金?”
张栖迟瞟了他一眼,眼波在烛光里流转,有什么东西悄悄化开了。
“你敢说,我就敢把你从窗户扔出去。”
“你舍得?”
黑瞎子凑得更近,额头几乎要贴上他的。
张栖迟瞪着他,努力板着脸,冷声道。
“舍得——呃”
话音未落,尾音便被堵了回去。
黑瞎子一只手环过张栖迟的腰身,将穿着大红吉服的人稳稳拥进怀里。
张栖迟也只僵了一瞬,便放松下来,手慢慢攀上黑瞎子的肩背,指尖揪紧了他的黑色衣衫。
这个吻起初是试探,随即变得深入,长久以来的期盼,都融进这唇齿相依的纠缠里。
空气里淡淡的合卺酒香,也变得醉人起来。
良久,黑瞎子才退开些许。
张栖迟靠在他怀里,微微喘息,脸颊染上了比吉服更鲜活的红晕,眼底氤氲着一层水光。
“栖迟…你第二次穿婚服…比第一次……更好。”
黑瞎子低头,嘴唇贴着他耳边,嗓音低哑,带着笑意说道
张栖迟呼吸还未平复,闻言,抬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