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人通禀郭公。”
前营都虞候迎上郭从谦,态度恭敬,不过并未有什么谄媚。
毕竟,他们的主帅郭公官至枢密使。
另有几名士卒随之上前,几人接过上前接过缰绳,两人上前示意郭从谦身后两人解下武器。
“应该的。”
郭从谦点了点头,抬手示意身后两人。
后边两人这才有了动作,主动解下腰间制式横刀,交给那两名士卒。
而另一边,得到消息的郭崇韬与夏鲁奇,迅速自中军方向迎了出来。
郭崇韬仍旧是一身常服外罩轻甲,并未因为天色已晚便换下军中装束。
大军驻扎于此,本就是给岐国施压。
粮草调度、营寨轮换、斥候部署以及岐国方面不断传来的消息,都需要他这个西面行营都统一一过目。
夏鲁奇则披着完整甲胄,腰悬长剑,跟在郭崇韬身侧半步位置。
随着二人到来,那道悬门立即打开来。
郭崇韬与夏鲁奇远远瞧见辕门处的使者一行身影,脚步皆是稍稍加快了一些。
郭从谦也是看到了二人,立即迎上前来。
到了近处,先以使者身份郑重拱手一礼。
待郭崇韬与夏鲁奇郑重还以一礼之后,方才以军中规矩抱拳。
“末将郭从谦,见过郭公,见过夏将军。”
郭崇韬这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严肃脸庞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淡淡笑意。
“如今掌了从马直,倒也有了几分独掌一军的主将模样。”
“是陛下厚恩,也多亏叔父昔日提携。”
郭从谦微微低头,他这从马直指挥使虽没做多久,但当初在万象神宫中,将那些朝中大臣当猪狗杀,当鸡鸭宰。
这一身气度,自是会有所改变的。
听到这一声“叔父”,郭崇韬眼神中的严肃稍稍淡去些许。
不过也只是一瞬,很快又重新恢复平常。
“前营不是说话的地方,既是奉旨而来,先去中军帐吧。”
“是。”
一行人转身向中军方向走去。
夏鲁奇走在郭崇韬另一侧,郭从谦则稍稍落后半步。
随郭从谦一道来的并没有全都跟上,只有那一壮一瘦,原本佩刀的两人安静的跟在后方。
一路上,郭崇韬并未急着询问圣旨内容,反倒先谈起郭从谦如今的职位。
“陛下让你执掌从马直是厚恩,不过这个位置并不好做,你心里边也得有些底。”
“宫中禁军看似只负责宿卫,可真正涉及的事情,比军中一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