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郭从谦似乎是有了答案,只是他说不出口,保持了沉默。
郭崇韬也没有催,只是死死看着他。
周围数百上千双眼睛,同样安静,谁都没有打断。
一时间,整个中军区域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连火把燃烧时偶尔传出的“噼啪”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也就是在这近乎令人窒息的安静中,周元志眼珠子左右转了转。
先看了看郭崇韬,又看了看马面,最后小心翼翼的悄然往崔济身边挪了一小步。
紧接着,一步,又一步。
明明是一个身高体壮、肩宽背厚的横练高手,此刻却是一副蹑手蹑脚的模样,有种说不出来的违和。
来到崔济身侧以后,周元志微微侧过头,压低声音,像是生怕惊动旁边那对叔侄一般。
“老崔。”
崔济手中摧钢剑仍旧斜指地面,眼睛更是一直盯着马面,嘴唇微动。
“干嘛?”
“待会儿真打起来,我拖住马面和夏鲁奇。”
周元志声音很小,说得也很快。
“你带着小郭往外冲,以你摧钢剑的锋芒,真要拼命,未必一点机会都没有。”
“说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
崔济眉头一皱,面色有些不太好看。
周元志眼角抽了抽,这人······
平时看着也不像个傻子,怎么一到这种时候就轴得一根筋?
“现在是讲这个的时候吗?”
周元志声音压得更低,眼神悄然扫过边上围得严严实实的层层甲士。
“你看看外边!六万精锐大军的中军腹地!咱们三个死在这里,死了也就死了!”
“问题是消息怎么办?”
崔济眼神微动,似乎想到了一些事情。
周元志又极其隐晦地朝马面方向抬了抬下巴:“别忘了那个人!”
崔济闻听此言,神情终于发生了些变化。
那个人,没有具体说出名字,可他却是很清楚的知道周元志说的是谁。
韩澈,那位玄冥教教主。
一个他从未真正见过,却早已听过无数次名字的人。
从一个玄冥教最底层的喽啰开始,短短两年左右时间,便自朱友珪之后,掌控了整个玄冥教,成为了玄冥教主。
梁国覆灭以后,又收拢旧梁降军,盘踞兴元府。
如今兴元一带能调动的兵马已经逼近八万,甚至还在与整个蜀国正面交战。
这些本就足够惊人,可真正让不良人高层注意的,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