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巴著小脸盯著看了好久,忽然抬头一脸惊悚:「哎卧槽你这玩意儿不跳了啊————」
「它在跳,只是跳得很慢很慢,」红脾气很好地解释道,「通常它每七天只跳一次而如果是在休眠状态,每年才会跳一次。」
艾琳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那你平常带著它干啥?」
红的表情终于有点微妙:「不带在身上还能放哪?」
「搁家啊,反正平常也不用————」
红竟然真的认真跟眼前这个憨了吧唧的人偶解释起来:「万一丢了会很麻烦。」
艾琳:「是,是哦————」
于生就在旁边听著她俩这话题越聊越离谱,这时候终于忍不住了:「咳咳,咱们先聊正事行吗?艾琳你也差不多回来了啊。」
小人偶这才溜溜达达地又走了回来,坐在于生旁边的胡狸则从刚才开始就皱著眉头,这时候忽然开口:「如果说咱们看到的那个小月亮体内有著一颗吸血鬼心脏」,那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所谓的小月亮」就是吸血鬼变的?或者说是红在故乡世界的同胞被扭曲成了那个模样————」
她说到这顿了顿,身后的大尾巴轻轻摇晃著:「毕竟类似的事情我们已经见过不少,交界地的旧版本」本质上也是一种晦暗天使集群形成的流浪方舟,它残留的东西在这边变异成什么样都有可能。」
「这个可能性很高,」于生轻轻点了点头,抬手用力揉著眉心,「反正跟晦暗天使沾边的事情总是这么离谱————但如果真是这样,岂不是说咱们杀死的月亮就是红的同胞?」
他说到这语气又有点别扭,尽管知道以当时的情况换谁来也没别的选择,他还是带著些歉意看向了红。
但很显然,活过了悠久岁月的交界地理事还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判断不清情况红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答案显然早已在她心中。
「你们提到的那座灯塔」我并未见过,但我已经与一个有著教堂和小镇废墟的噩梦纠缠了千百年之久,我知道那轮寄生在月光教堂里的血月是什么模样————疯狂,堕落,如野兽般盲目。
「如果那就是我的同胞的末路,那我只能说,以死亡作为解脱已经是他们最好的结局了。」
「哦,对哦,你梦里还有个月光教堂天天折腾你呢,」艾琳也想起这件事来,盘腿坐在桌子上摸著下巴若有所思,「那下次我跟于生再想办法把那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