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下方没了动静,懒洋洋地大喊一声。
“怎么不骂了?接着骂啊,我还等着听新鲜词儿呢。”
这一声,比骂一万句都来得嘲讽。
为首的曹闰猛地抬头,眼神阴冷地锁定在城墙上那个锦袍男子身上。
“你又是从哪冒出来的鸟毛?”
“你就是曹闰?”
苏承锦笑呵呵地问。
“听说你在叛军里挺厉害的,怎么想起来干这掉脑袋的买卖?”
曹闰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
“反了又如何?这天下,本就该能者居之!”
“与其让那帮酒囊饭袋占着,不如老子来坐!”
苏承锦闻言摇了摇头,脸上竟露出一丝无语。
原来这叛军里,也不全是顾清清信上所说的那种有志之士,蠢货还是占了大多数。
正好,杀你们祭旗,不亏心。
何玉这时满头大汗地凑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颤音。
“殿下,都……都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
苏承锦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
“该你这位大将军登台唱戏了。”
话音刚落,曹闰身边一名负责瞭望的士卒突然脸色一变,指着南边,声音尖利。
“曹哥!南边!南边起尘土了!还……还举着大梁的旗!”
曹闰眉头猛地一跳,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见霖州城墙之上,数道狼烟冲天而起!
紧接着,南面隐约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喊杀声,那声浪滚滚而来,仿佛有千军万马正在奔袭!
曹闰心头一沉。
下一刻,城门缓缓打开,露出了门后黑压压的士卒。
那些兵卒,一个个披甲执锐,眼神不再是之前的麻木,而是像饿了三天的野狼,闪烁着贪婪与疯狂的光。
何玉站在城墙上,深吸一口气,心里竟然有了这辈子都没有过的豪气,他抽出腰间那柄从未见过血的长剑,用尽毕生力气,发出一声嘶吼。
“杀叛军,诛曹闰!杀!”
“杀!”
“赏银是老子的!”
城门处的三千士卒如同开了闸的洪水,咆哮着直扑曹闰大军!
曹闰心中大惊,迅速下令迎战。
两股人流狠狠撞在一起,兵器碰撞声、惨叫声瞬间响彻云霄。
可让曹闰心惊肉跳的是,霖州军这边根本不讲章法,他们像是疯了,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一个平日里最懒散的兵痞,此刻双眼赤红,被一名叛军砍中臂膀,他却不退反进,死死抱住对方,嘶吼着给身边的同伴创造机会。
“砍他!脑袋是我的!”
同伴一刀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