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行著。
许源脸上挂著轻松的笑意,任由他们施为。
「我还记得你小时候,每次祭祖的时候,总是躲在最后面,没想到一长大,就变得这么出色了。」
徐夫人感慨道。
「主母,你记错了,」许源笑起来,「我小时候一共只参加过两次祭祖,一次是被母亲打断了腿,躺在祠堂外面,不准进去;还一次是站在第五排。」
「是吗?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6
一可你怎么跟徐承安扯上了关系?我记得他很少回府的,应该没见过你呀。」徐夫人好奇地问。
「我五岁那年,祖父大寿的那一天,他喝醉了,直接把我抱出去,跟我说你不必害怕,你会得到很好的利用」。
」
许源说。
这是徐景琛的真实记忆。
如假包换。
众人只是默默听著,垂著头,一个字都不敢多说。
徐夫人脸上的笑意却多了一缕暖意。
「然后呢?」她问。
「是您察觉不对劲,从屋子里出来,呵斥他,然后救了我。」许源道。
话音落下。
却见所有法器都发出了轻微的、持续的颤鸣声。
「主母,没有问题,他确实是如假包换的景琛少爷,从灵魂到血肉都是他。」
桃伯恭声道。
徐夫人拍拍胸口,庆幸地说:「谢天谢地一景琛,你的腰牌拿来我用下。」
「是。」
许源将刻印著「祭酒」的腰牌抛过去。
徐夫人对著腰牌打出一道术诀。
很快。
一道沉重的、透著肃穆感的声音从腰牌上响起:「就职成功。」
「九幽府新任祭酒,徐景琛。」
官职也没有问题!
真正的徐景琛,带著他的权柄,回归到了徐府!
而且他还记得小时候的事。
徐夫人缓缓上前,用手摸了摸许源的脸,低声问道:「既然你安然无恙地回来了,那么————徐承安呢?」
大家都望向许源。
许源道:「被困住了吧,他好像被困在人间界的北海,那边有一个遗迹,他就困在那里。」
一说来有意思,这应该是十年后发生的事。
但许源就这么说了。
「是吗?太遗憾了,在这个关键时刻,我还以为他会改过自新,重新回归家族。」
「他还是死了的好,可惜我现在实力不够。」许源道。
徐夫人嗔怪地看他一眼。
少年人。
说话冲一点也是正常。
何况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也是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