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静毫无反应。
两人屏住呼吸,如同两道影子,悄无声息地滑出门外,反手将门虚掩。走廊里弥漫着旧式脂粉、烟草和饭菜混合的古怪气味,与客栈本身的霉味交织。他们贴着墙壁,避开那些沉浸在“表演”中的模糊人影,迅速朝着楼梯口移动。
下楼时,他们尽量避开主要的光亮区域,借助柱子和阴影的掩护。大堂里,“宾客”们或坐或站,大多面向中央的“舞台”,如月正轻启朱唇,一段婉转哀怨的江南小调流淌而出,声音如珠落玉盘,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苍凉。无人注意两个与周遭格格不入的“现代人”正悄然穿过边缘。
那个矮小身影消失的方向是大堂通往后院的侧门。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与前面的“灯火通明”形成鲜明对比。
两人闪身进入后院。
前一刻的喧嚣瞬间被隔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更真实的死寂和阴冷。后院是个不大的天井,地上铺着碎裂的青砖,杂草从缝隙中顽强钻出。一侧是堆满破烂杂物和柴火的棚子,另一侧是黑黢黢的厨房,还有一口盖着石板的老井。
月光被浓云和屋檐遮挡,只有前堂透过窗纸映来的些许微光,勉强勾勒出轮廓。雨已经停了,但湿气更重,寒气刺骨。
江述和谢知野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迅速适应黑暗,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后院。
没有看到那个矮小身影。
但地上潮湿的泥土和青苔上,有一串新鲜的、略显凌乱的小脚印,朝着柴棚方向延伸过去。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放轻脚步,沿着脚印追踪。柴棚里堆放的木柴和杂物更多,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霉味和尘土气。脚印在这里变得杂乱,似乎停留过。
谢知野忽然抬手,示意江述停下。他侧耳倾听,柴棚深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像是老鼠啃咬又像是……低低啜泣的声音?
江述也听到了,他握紧了从宿舍带出来的、藏在袖中的一截短棍,精神高度集中。谢知野则从另一侧缓缓靠近声音来源。
就在他们即将拨开一堆烂稻草时——
“嘻嘻……”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无比的孩童嬉笑声,突兀地在两人身后响起!近在咫尺!
江述汗毛倒竖,猛地转身!谢知野的动作更快,几乎在笑声响起的同时已经侧步移位,将江述护在身后靠墙的位置,目光如电扫向身后。
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墙壁和满地杂物。
但那串通往柴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