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城外扎营一夜,明日继续北上。"
"是是是……"知府擦了擦额头的汗,"臣已备下酒食,给将士们……"
"不必。"武松摆了摆手,"军中自有供给。你只管把城守好。"
"是!"
武松拨转马头,带着队伍绕过城门,在城北五里处扎营。
当夜,林冲来找他。
"陛下,臣明日就分兵了。"
武松看着他,没有说话。
"臣会带五千人,从德州绕道向西。"林冲说,"五日后,臣会出现在金狗的粮道上。"
"好。"
"陛下……"林冲犹豫了一下,"臣走之后,主力这边就只剩两万五千人了。"
"够了。"
"金狗有五万人。"
"我知道。"武松说,"所以你必须成功。"
林冲抱拳,声音沉稳:"臣定不辱使命!"
"去吧。"
林冲转身要走。
"等等。"
武松从腰间解下一块令牌,递给他。
"这是调兵令。万一……"
"不会有万一。"林冲接过令牌,"臣一定活着回来。"
武松看着他,笑了一下。
"林教头。"
"臣在。"
"当年在梁山,我就知道你是个能打仗的。"
林冲愣了愣,随即也笑了。
"陛下过奖了。"
"不是过奖。"武松说,"是实话。"
林冲没有再说话,只是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出去。
武松站在帐篷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
第二天天亮,林冲带着五千精骑离开了大营,向西而去。
武松站在高处,目送他们远去。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杨志走到他身边。
"陛下,我们也该出发了。"
武松点了点头。
"走。"
队伍继续向北。
又走了两日,地形开始变得崎岖起来。官道两边是连绵的丘陵,树木稀疏,偶尔能看见几只野兔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