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油的灯,他入主剑南道以后就一直蠢蠢欲动,想要建立一番功勋。
西康被捶了几次,已经一蹶不振,北凉又把重心转向了北方,剑南军就能抽出手来了。
此刻,成都,剑南道节度使府,后堂之中,孟振山和几名心腹正在密议。
“节帅,末将以为,我们应当先收复姚州清除隐患,再考虑进攻播州之事。”
“没错,姚州在西康人手上,使我军后方总是不太安稳。”
孟振山皱起了眉头,在他看来收复姚州这个功劳太小了,他根本看不上
“西康不过是芥藓之疾,这南岳才是真正的心腹大患,若是我们能拿下播州在他们的防线上撕开一道口子便是天大的功劳,到时候陛下必然龙颜大悦。”
“可是节帅,南岳兵力强盛,又有精兵悍将,播州一带又易守难攻,恐怕......”
“是啊节帅,若是我们进攻播州打成胶着,到时候西康再进攻,恐怕会......”
“这仗还没打你们就说这种丧气话,莫非你们收了那高远的好处不成?”
孟振山牛眼一瞪,顿时吓得所有人都吓得一缩脖子,到嘴边的话又重新咽了一下。
见没人反对了孟振山这才开始安排:
调五千兵马前往松州,巩固西面防线,避免西康趁机偷家,又调了五千兵马前往汉中,提防北凉方面。
集结剑南军主力三万八千人,准备在开春以后趁高远不备拿下播州全境,进而威胁贵阳、铜仁、镇远等地。
计划的很周密,毕竟是孟振山花了几个月的时间拟定出来的,只可惜保密工作做得实在不怎么样。
他手下的一名中郎将晚上在成都花楼中享受的时候喝嗨了,直接透露了年后要去泸州的消息。
原本是想告诉喜欢的红姑娘,自己要有段时间不能来恩宠她了,希望美人儿不要伤心,不要忘了自己。
没想到这个消息很快就通过各种渠道送到了冼英的手上。
虽然还没正式进门,但是王府上下都知道,这位冼夫人以后就是府上的主人之一了,自然不会阻拦。
冼英的小手紧紧攥着情报,昂着雪白修长的脖颈,像一只抓到了猎物的小狐狸一样,得意洋洋地走进了高远的都督府大堂。
看见走进来的女人,高远放下手中的笔走到她身边
“怎么突然来这里了?”
“想你了不行吗?”
高远低下头,在女人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也想你了。”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一个亲昵的动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