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而有力地抬起,对准远处的射击靶红心。
纤弱的腰肢被环住固定,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边,温暖厚重的乌木沉香无孔不入,将她紧紧包围。
“对准,扣扳机。”
磁性的嗓音压得很低。
阮皎耳根有些酥痒,按照常识来说,这枪应该没有装弹上膛,所以只是模拟射击,她用力扣下了扳机。
砰的一声,靶子边缘被打穿,留下一个小小的弹孔,阮皎的手指也被不轻不重的后坐力震得有点发麻。
她错愕地扭头去身后男人。
段君彦幽深的狐狸眼微翘,剑眉挑起一点弧度,“自动式,装弹即上膛,新研发的消音款,弹匣30发。”
适合她这种迷糊的懒人。
阮皎不明白这些数据,在这个尺寸的手枪上是什么概念,她乖巧地点头又摇头,目光落在包裹她的大手上。
“你的手,受伤了。”
男人冷白修长的指骨,每个关节处都结了大片的血痂,刚才握着她的手用力过猛,有好几处都崩裂了。
鲜红的血液沿着指骨滑落,极致的红白相衬,竟有种靡艳凄丽的美感。
段君彦垂眸淡淡瞥了一眼,拿出他常用的手巾,把溢出的血渍擦干净,很快又有血珠冒出来,他也不管。
“不碍事,继续。”
“你等一下。”
阮皎摇头,随手将那把重金打造的手枪放到桌面上,拽住男人骨骼明晰的手腕,调动体内的木系异能。
柔软的腊梅花枝从指尖抽条生长,轻缓地将男人两只手包裹起来,随着嫩黄花瓣凋谢,血痂一层层剥落。
枝条收起来的时候,段君彦伤得有些狰狞可怖的双手,恢复了白皙漂亮的模样,新生的嫩肉泛着薄粉。
男人捡起一朵飘落的小花,鼻腔里哼出一声极轻的低笑,“净整这些华而不实的,把治愈系的活都抢了。”
阮皎怼他:“怕你影响教学质量。”
时间紧任务重,她得聚精会神。
段君彦无可奈何地摇摇头,却在女孩转身去拿枪的空档,把那朵散发着幽香的腊梅揣进胸口手巾袋。
在靶场训练的时间过得很快。
阮皎虽然做不到次次正中靶心,但丧尸的脑袋也不是一个点,她不求指哪打哪,专挑致命的部位打就行。
要是用枪来对付人或动物,目标就更大了,大不了先把对方打趴下,再趁对方爬不起来多补几枪。
结束后段君彦叫她吃晚饭。
阮皎委婉地拒绝了,男人眉梢玩味地挑起,一双狐狸眼似笑非笑,“跟明琛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