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速南撤,退守峣关!此关乃是秦岭武关道之北端入口,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天险!只要扼守峣关,李傕、郭汜纵有十万大军,亦难轻易踏入武关道半步。届时,我军便可从容沿武关道南下,退往荆州南阳郡,暂依袁术或寻机自立,方为上策!”
孟诚说完,深深一揖。
这番话显然是他深思熟虑的结果,作为一个熟悉本地情况的文官,他的建议听起来合情合理,充满了对现实困境的认知和寻求稳妥的考量。
成廉和左丰也纷纷点头。
成廉抱拳道:“将军,孟县令所言极是。我们如今兵少粮乏,据守孤城实非良策。若能扼守峣关,保全实力,南下荆州确是一条生路。”
左丰也点头附和道:“属下亦认为,退守峣关、南出武关方为稳妥。”
大家的目光都聚焦在吕布身上,等待他的决断。
按照吕布以往的性格,经历了长安之败后,应该会采纳这个相对稳妥的建议。
然而,吕布却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诸君好意,布心领了。但南下荆州,依附袁公路,非布所愿。”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长安的位置上:“李傕郭汜不过董卓旧部,纠集凉州羌胡溃兵与匪寇而成的乌合之众,何足道哉?此次长安之失,非战之罪,乃城内蜀兵叛变所致!若论野战,我并州铁骑,何曾怕过这些乌合之众?”
他回想起今日灞桥之战系统爆出的海量物资和净化丧尸(收降俘虏)带来的双倍奖励,心中底气更足:“今日灞桥之战,便是明证,数千追兵在我八百并州精锐面前不堪一击!如今李傕郭汜二人初入长安,必忙于争权夺利,控制朝堂,短时间内难以全力对付我等,此正是天赐良机!”
吕布的手指在长安与蓝田之间划动:“我等何须困守孤城,或仓皇南逃?当以蓝田为据点,以灞河为屏障,主动出击!利用我并州骑兵之利,在长安周边进行游击野战!敌众则避之,敌寡则歼之,焚其粮草,袭其营垒,不断削弱其实力!”
他越说思路越清晰,穿越者的先知和系统带来的底气让他展现出超越时代的战略眼光:“我等不打攻坚战,不与其进行主力会战。就如猎豹捕食,一击即走,积小胜为大胜!同时,可派人联络散落各处的并州旧部,收拢溃兵,逐步壮大自身!”
他看着面露惊愕的众人,终于抛出了自己的终极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