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机密要事,始终是魏矗先知,而我后知。这股血缘关系,非能耐能够撼动。」
再朝后读去,便是家常诸事,无关紧要。李仙却兀自精读,将细微之处,有用无用,皆记在心中,结合两人平素的信件,稍稍推拟。可知魏青凰曾天赋极好,却负重伤,至今未好,且是寒伤,武道一时停滞。但实力甚强,绝非小觑。她谋图玉城外,另在寻觅谋物。
但信中从未明提,胡加猜拟,实无益处。
更知魏青凰、魏矗是大武皇族。当朝皇帝亦是姓「魏」。魏青凰封地甚广,坐拥一府三州四郡,家底丰厚,掌兵十万,她曾有过婚约,后又退去。魏青凰似正修习一门「奇功」,委实厉害,似因寒伤而起,久无进境。此事亦她苦恼。
魏矗年幼时,魏氏长拳、射箭,更是魏青凰所传授。魏矗自幼迷恋姑姑。
......
李仙读完信笺,取出纸笔,先将魏青凰字迹,一笔一画,描写在另一张纸中。随后将原信塞回信笺,裹好藕泥,挂在泥雀爪上,朝窗外轻轻一送。泥雀飞出藏阳居,打一道弯,拐一方向,飞至魏矗府邸,发出清脆鸣叫。过得半个时辰,魏矗回居,听得泥雀鸣叫,甚是欢喜,姑姑又来信笺。立时接信,细细读去,雀跃至极。随后再写回信,塞入竹筒。泥雀振翅而飞,再回到李仙藏阳居。
李仙如法炮制,小心翼翼取出回信。将魏矗信言看尽,不急还回,另取出纸笔,将信中字迹抄录至另一张纸。反复对照无错,再连同「魏青凰」的抄纸,一同编入「魏书」。所谓「魏书」,是专做记载魏青凰、魏矗二人笔迹、墨迹的「字册」。他心想,既能窃听二者通信,何不尝试从中作梗?但此事万万凶险,稍有不慎,立被觉察,全盘皆输。魏矗尚年纪轻轻,容易诓骗。魏青凰却厉害得紧。
故而从中作梗,力求无错,字形字韵,皆全然相同才行。他将信中出现的字,临成「魏青凰字册」「魏矗字册」。做成字帖,不时习字临摹。细致观察二人笔势笔风。自笔墨磨痕间,逆推笔走情况。
便如追凶破案,其实皆有迹可循。李仙曾同温彩裳,习过鉴物赏字。知古来字道,皆是效仿先古,从临摹字帖起始。每一毫墨迹,皆能反应落笔时的起始、走笔。李仙得温彩裳栽培,倒知字中诸多门道。
魏青凰笔势老练,没有二三十载寒暑之功,实难模仿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