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所画。但所谓的情郎」,何须具体的人?古人有言,看山不是山,看海不是海。你们男儿,能爱江山胜过美人。难道我等女子,便不可寄情天地间么?」
徐绍迁奇道:「想容,你这是何意?我却听不明白。」桃想容故作委屈,恼怒说道:「哼,徐公子若不明白,便自去琢磨罢。想容也乏了,日后徐公子若无别事,便不必来寻想容了。」遣手送客。
徐绍迁大觉慌乱,连忙道:「啊!别,别啊想容。」他想道:「想容之意,莫非是说,她所望的并非情郎,而是一腔温情,无人能承托,故而流转天地景色间。是极,定是如此,定是如此。」又喜又慌,连忙去拦下,尽言好话。
桃想容是弄情高手,戏玩徐绍迁,便似戏玩三岁痴儿。稍施手段,顷刻制服。她毫不觉得意,故作娇嗔间,安抚徐绍迁忧虑,顺道套问青派动向。
徐绍迁心情大起大落,正是疲怠时,此间唯恐桃想容不快,自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青派诸多内情内幕,悉数说道而来。
桃想容大喜,留徐绍迁吃晚宴,备精美糕点,再小弹一曲。徐绍迁数日折磨,全然忘却,乐在其间,不知天地。桃想容见天色将晚,便快快请走。待到夜晚,与李仙床卧间嬉闹时,再将青派秘事,悉数告知李仙。亦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再问道:「弟弟,而今青红之情,愈发如同水火。我们待要怎做?」
李仙说道:「全因天机莲近来颇多消息,愈发有眉目。前两日时,神骑卫、巨象卫竟在街中出手。摩擦日渐愈演愈烈。玄甲卫近来展开查楼」事,所查的楼阁,都是红派众人、或是亲近红派商客的楼阁。先是商战,再到后来,说不得真要大打出手。」
桃想容说道:「弟弟,咱们要么不参与了。寻一清净之地,且渡余生如何?」李仙说道:「不可,姐姐莫怕,我自会小心应对。且玉城局势,比预想更乱。我等虽势力单薄,但未必不能浑水摸鱼。」开玩笑道:「再且说来,那裴金金诸多典籍书册,姐姐悟性不够,参悟得颇慢。短短数十载,未必能学出花样。需更长时间钻研,学完一本,学完两本,再学三本。总之学无止境,唯盼姐姐,长长久久相伴。」
桃想容嗔道:「臭弟弟,说胡话。」俏脸甚红,既羞且喜,不住握紧李仙手掌,掌心相印,心温互传,旖旎温暖,担忧道:「若——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