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八年,二十三年…」宁折衣一拍大腿,说道:「好小子,倒挺敏锐!这三十三年之期,自非随口胡诌。一来,我俩那场剑斗,委实拿出老命架势。单单修养,便需好几年。二来,那些王八羔子,胆敢趁虚而入,不好生教训一下,岂不很丢失面子?这一来二去,岂不又是数年?三来,也是最关键一步。那萧一郎的剑法名曰『三三剑法』。名字虽普通,却委实强悍。每过三十三年,剑法才有契机再进一步。三十三年后的今天,他应该已从五层踏入第六层。」
「我有意让他,如此这般,将他胜过,方才尽兴至极,哈哈哈哈。我早早来玉城,想著玉城美酒奇多。若不早点来,尝一大遍。比剑时若被酒香吸引,由此分了神,那可怎办?哈哈哈。」
李仙说道:「原来如此。」宁折衣忽骂道:「但是那萧一郎不大识趣。竟不全心修剑,转而收了个小徒,这小徒是剑湖山庄的少庄主,他娘是东天域一『萧姓』大族的族女。他爹是剑湖山庄庄主。他奶奶是大武魏氏,与皇帝小儿都有些血脉。好家伙,身份厉害便罢,他娘的,他天资也厉害得出奇。相传出生时,便是金胎玉骨,含玉而生,命重得很啊。」
宁折衣说道:「道玄山的玉女金童瞧见过不。」李仙说道:「何止瞧过。」宁折衣说道:「那小子约莫十年前,小小年纪,掩盖身份,跑去道玄山砸场子,要去比剑。可将道玄山适龄孩童,尽数打得一遍,连年岁比他大的孩童,都远远敌他不过。」
「闹到最后,是金童出面,才扼其嚣张气焰。但是金童大他五岁,似他这般天骄,纵然胜得,无甚好骄傲。随后玉女出关,当时十三岁的玉女,再替金童出手,二度挫败那小子。可玉女仍大他三岁。可说道玄山内,除却金童玉女,便再无年轻高手,是这十岁小儿敌手。而金童玉女已是千年难出的道玄天骄!倘若再过几年,谁胜谁负,恐怕不好说。他才十岁而已,能习剑几年?却能这般厉害,委实叫人惊奇,世间怎有这般奇才。」
宁折衣好奇道:「十岁时,你在作甚?」李仙笑道:「拉弓射猎去了。」宁折衣颔首道:「也算不错,你根骨武姿,也很是奇特。想来十岁时,已经不差。」他以为李仙是去「狩猎」,而非为「生计」去打猎。二者之间,天差地别。狩猎是家族盛事,是年轻一辈会武之事。打猎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