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有可能。天底下美人,爱上这般男儿,原是正常至极。」楚柳清说道:「也是。但不论如何,这场剑斗,有趣至极!这中郎将,亦有趣至极。」清风轻抚,遮身纱帘轻飘,婀娜身段若隐若显。红唇轻启,目藏异芒。
且说青龙楼内。蔡寰清大喊:「师傅,救我!」声音颤抖。众人听闻,均想:「这蔡寰清得势时,狂傲非常。此间命在旦夕,却与寻常人无甚异处。任他来历多大,这般赤身裸体,跪地求饶,已成事实。」不由低看几分。
萧一郎沉声道:「竖子,还不快快放下剑!敢伤我徒分毫,我必叫你碎尸万段!」他心想:「若非老夫已是强弩之末,何须同你废话,当下我徒在他手中,我若想施救,恐怕困难,唯先言语相劝。」
赵春霞、赵无穷、沐恩风、羊飘雪、钱永豪等飞出雅阁,落入青龙楼,喊道:「前辈且慢,剑郎且慢。万事可和气协商,切莫伤及性命。」
萧一郎不耐烦道:「怎么?你等也来逞能?」赵无穷说道:「前辈误会。只是深恐事情闹大,最后酿成惨剧。」
赵春霞说道:「神剑之斗,已经落幕。萧前辈胜过宁前辈。传人之斗,是这位剑郎胜过蔡公子,二者各有千秋,一胜一负,就此歇过如何。」
萧一郎拂袖冷哼,淡淡道:「什么剑郎。这小子不敢显示真容,不敢显示姓名。鬼鬼作祟之徒,也配同我徒相提并论。你是南宫家谁人?且报上姓名。」
李仙心想:「这萧一郎见我施展巽风息,故而将我当作南宫家人物。如此这般,却也不错。」说道:「萧前辈见多识广,晚辈便不隐瞒。我是南宫家南宫铁剑,籍籍无名,不值一提。」
赵无穷说道:「原是望阖道南宫家的骄子!不怪有此风度。」李仙笑道:「见过诸位长老。我本无意显露真名,但此间问起,不说已是不成。」
赵春霞冷笑道:「南宫铁剑,你很好啊!」李仙一愣,心想:「赵长老莫非认出我了?我这身装扮,藏得不算严实,若被认出,倒也正常。」笑道:「赵长老,好啊!」
赵春霞心想:「竖子,沾花惹草,糊弄身份,不知弄甚古怪。身份变来变去,又是花贼,又是传人,又是别的。没半点实诚。」不住一瞪,轻轻一哼。
萧一郎冷哼道:「伤得我萧一郎徒儿,纵是南宫家,便护得住你?」蔡寰清见众长老皆在,胆气一壮,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