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什么帐?」
李仙说道:「我去问你情况,你扭扭捏捏,东藏西躲,偏偏不肯说。」桃想容说道:「姐姐是不晓得弟弟这般厉害。好弟弟,你…你想怎般?」忽俏脸一红,说道:「你莫不是,又有甚古怪巧器,要惩罚姐姐罢?」李仙说道:「怎么,姐姐不受罚?那我可不理姐姐了?」桃想容连忙挽住李仙手臂,说道:「哎呦,你这臭弟弟,姐姐是…是被你拿准了啊。你想怎般,便怎般罢。」
马车驰行道间,两人相依相偎。晚风吹拂,发梢轻扬。月光透过车窗,映得车厢明亮。
过得两个时辰,天泛肚白。马车驰回城西,李仙将老酒翁安置在「往来客栈」。再送桃想容归居,桃想容欲邀李仙入楼歇息,饮些茶水糕点。李仙因有别事,便先拒绝,桃想容幽怨相送,目送离去,心想:「弟弟是天底下独一份的儿郎,而今名声传扬,江湖必将扬名。不知多少风骚女子勾引。」患得患失。
李仙先回藏阳居,照看「龙筋」,再派遣暗营眼线,留意城中风闻。神剑之斗经半日酝酿,传遍玉城。玉城酒楼、街坊…皆有传闻。「南宫铁剑」名扬四海,议声如潮。
有言南宫铁剑俊逸非俗,有言南宫铁剑谪仙临凡。说得剑挫蔡寰清,三剑问一郎。更情绪激昂,宛若切身体会。慕名欲求一见者,数之不尽。
李仙戴著银面,照常上值。听众缇骑皆在议论,暗觉好笑,附耳听去。众缇骑言道:「昨夜没能去观斗,著实可惜至极,错过一大妙事。」「是极,听闻昨夜之事,当真一波三折,几经易转。萧一郎胜得天霄剑翁,南宫铁剑胜得蔡寰清,又去问剑萧一郎。」「听闻那南宫铁剑年纪甚轻。但剑法已至登峰造极之上!少年之姿,叫萧一郎狼狈至极。」「还有,还有,原来碧霄长梦楼花魁的心仪郎君,早有人选,更非徐中郎将,咱们猜错啦。」「谁能想到,那常盼我郎剑舞惊鸿曲,本与徐中郎将颇为相合。哪知竟是一场误会。」
……
李仙听得片刻,回到定武楼。将昨日事列批阅、上报、安排,很快处理干净。再喊来「邓凡」,询问「州山坊」花贼诸事。
近来花贼蛰伏安静,无甚异样。李仙甚是清闲,已无杂务,心想:「昨夜剑斗,遇到赵春霞前辈。她应是认出我了。倒想同她一见,虽无甚话题,但随便说说闲话,请教一二剑法,其实便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