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泥,而且表情有些慌张。
站在门里的那个老王却很干净,连帽子都戴得端正。
更怪的是动作。
门里那个人抬手的时候,手臂先往下垂了一下。
像是忘了该怎么抬,又照着门外老王刚才敲门的姿势,重新学了一遍。
主管马上关掉画面。
“这段录像先封存。”
他转头看向屋里的人。
“今天看到的事儿,谁都不许往外说。”
小赵把老王的胸牌放回桌上。
“人都没了,总得报警吧?”
“按人员失踪报。”
主管抬手指了指墙外。
那里已经挂上了九都文物展的宣传横幅。
“文物展马上开,网上要是传出遗址闹鬼,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那录像呢?”
“设备故障。”
主管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对外就这么说。”
民警过来以后,重新检查了警卫室。
也询问了失踪人员的家属,果然都不在家。
警卫室内,没发现打斗痕迹,也没找到能够藏人的夹层。
两名保安的随身物品都在,只有鞋子不见了。
负责询问的警员看完监控,没有接受设备故障的说法。
他将原始硬盘拆走,又安排人在遗址里搜寻。
搜查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天快黑时,一名清洁工在旧宫墙下发现了东西。
那地方紧挨着尚未清理的后宫区域,杂草长到墙根。
平日里少有人经过。
草丛里摆着两双黑色布鞋。
鞋面干净,鞋带系好。
四只鞋排列得很齐。
清洁工觉得这事儿蹊跷,赶忙叫人。
小赵第一个赶过来,认出了其中一双。
老王习惯在鞋后跟垫一块软布,那块布还在。
另一双应该属于老孙。
警员沿着鞋尖所指的方向找过去,前方只有封闭的旧宫门。
宫门上的朱红漆面已经大片脱落。
门锁完好,封条也没有损坏。
地面更是找不到任何脚印。
主管站在警戒线外,脸色越来越差。
“鞋......也可能是有人放这儿的。”
清洁工听见这话,悄悄往后退了几步。
“我刚来的时候,鞋尖没朝里。”
主管转头看他。
清洁工咽了口唾沫。
“我去喊人的工夫,它们转过去了。”
这话一出口,周围的人下意识散开了些。
民警把鞋装进证物袋,又封锁了旧宫墙附近的通道。
当晚,遗址照常闭园。
巡逻路线临时换了人,警卫室也不再留人单独值守。
监控室里坐着四名工作人员,桌上摆着从仓库里翻出来的强光手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