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
父亲陈兴旺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手里的砂锅顿了顿,疑惑地看着他:“怎么了这是?受委屈了?”他把砂锅放在桌子上,伸手想拍陈野的肩膀,又怕手上的泥灰弄脏他的衣服,于是又缩了回去,“是不是在学校有人欺负你了?跟爸说,爸去给你撑腰。”??
“没有。”陈野连忙摇头,用力眨了眨眼睛,把眼泪憋了回去,“没人欺负我,就是......就是觉得你们太辛苦了。”他不敢说实话,怕自己一开口,就会忍不住抱着父亲哭出来,诉说前世的悔恨和今生失而复得的庆幸。
哪知父母听后,动作均是一顿。
特别是母亲徐燕妮,立马注视着着他,眼神里满是诧异:“你这孩子今天怎么了?突然说这话?”她走过来,坐在陈野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陈野:......
怎么和苏晚晴一样,动不动就看人生没生病?
“我没发烧。”陈野抓住母亲的手,她的手很凉,指腹上有厚厚的茧子,“妈,我以后会好好学习,会努力赚钱养家,不会再让你和爸操劳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情无比郑重,带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坚定和沉稳。
母亲听后愣住了,眼眶慢慢红了,她反手握住陈野的手,声音有些颤抖:“小野,你要是真能懂事,爸妈就放心了。学习不用给自己太大压力,尽力就好,我们不指望你考多好的大学,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踏踏实实做人。”??
“我知道。”陈野用力点头,可心里的愧疚反而更深了。
前世的他就是因为没能听懂父母的这番话,才走上了歪路,让他们操碎了心。
父亲陈兴旺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砂锅盖子掀开。
氤氲的热气瞬间升腾,排骨炖玉米的香气争先恐后地钻出来,带着柴火慢炖的醇厚,把客厅里淡淡的霉味都驱散了大半。
砂锅里的排骨炖得色泽油亮,玉米段吸饱了肉汁,金黄饱满,正是陈野小时候最爱的味道。??
“快坐下吃。”陈兴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大的排骨放进陈野碗里,骨头上的肉炖得脱骨,轻轻一抿就能咽下去,“今天特意多炖了一个小时,知道你放学饿。”
他的声音带着常年劳作沙哑,却藏着不轻易外露的温柔。??
陈野看着碗里的排骨,又看了看父亲胳膊上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