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纷纷侧目。
“老张脾气倔,但心肠热得很。”
苏起强拍了拍陈野的肩膀,压低声音补充:
“他女儿三年前死于晚期乳腺癌,化疗、靶向药、免疫治疗全试了,最后还是没留住。”
“自那以后,他对所有‘抗癌神药’都带着十二分的警惕。”
陈野心头一震,瞬间明白了张院长的执念。??
顶楼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百叶窗斜射进来,落在办公桌上的一堆医学期刊上。
最上面一本《肿瘤临床杂志》的页角已经卷起。
张院长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鹰,指尖夹着一支钢笔,看到陈野进来,只是淡淡抬了抬眼:
“苏总的面子我给,但抗癌不是儿戏。”
“这些年找我的偏方骗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你要是只想拿几句空话换资源,现在就可以走,别浪费大家的时间。”??
“张院长,我没带空话,只带了病例和药剂。”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常年伏案工作的疲惫,更藏着对生命的敬畏与对谎言的憎恶。
“张院长,我没带空话,只带了病例和药剂。”
陈野不卑不亢地走上前,将一份文件和一个瓷瓶放在桌上:
陈野不卑不亢,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这是三位晚期肺癌患者的病历,都是医院判定只剩三个月生存期的病人,我想申请试点治疗,全程由贵院的团队监测数据,所有费用由我承担。”??
张院长拿起病历本,手指粗糙,指节因常年握笔而凸起,翻页的动作带着几分不耐烦。
可越往后看,他的眉头皱得越紧,眼镜滑到鼻尖也浑然不觉:
“都是IV期,癌细胞已经转移,多发转移,疼痛评分8分以上,体能状态评分30分。”
“这种情况......常规化疗能稳住病情就不错了,但一般都是费钱又没效果,通常都会被劝离回家。”??
“一周。”
陈野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给我一周时间,我能让他们的肿瘤体积缩小至少30%,疼痛评分下降4分以下,体能状态提升2级,如果做不到,我立刻注销公司,从此不再涉足医疗领域。”??
“一周?”
张院长猛地抬起头,眼镜滑落鼻梁,露出眼底的震惊与愤怒:
“年轻人,你知道癌症是什么吗?它是万病之王!IV期患者的癌细胞就像扩散的野火,常规治疗拼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