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凉快些,车子行驶起来,比在外面舒坦多了。
车子一路向西,地势渐渐抬高,却并非高耸入云的山峦,依旧是漫无边际的青草。
偶有几株杨柳伫立,清风拂过,枝条轻扬,一条小溪蜿蜒曲折,朝着远方潺潺流淌。
这便是世人常说的诗与远方吗?
可书中描绘的美好,大抵只属于衣食无忧之人。
那些连温饱都成问题的底层众生,何来诗与远方,只剩命运的磋磨与无尽的绝望罢了。
轻叹一声,我甩去心头杂念,专心驾车。
忽然,邵清辞的声音,拉回了我的思绪,云志哥,你方才在想什么?
一直沉默不语。
没什么,只是想起些琐事。
我回过神,转而看向吕汀兰,对了,你们天剑门距离此地还有多远?
话音刚落,邵清辞忽然轻哼一声,脸色发白,捂着胸口说头晕胸闷。
我当即一脚踩下刹车——是高原反应,此地海拔骤升,她缺氧了!
快将清辞放平躺下,她缺氧了!
我一边高声吩咐,一边迅速打开后车门,从空间戒指里翻出氧气瓶,调试好后凑到她唇边,按下开关。
清新的氧气缓缓涌入,片刻之后,邵清辞的脸色渐渐缓和,缓缓睁开了眼。
云志哥,我头和胸口都难受得紧,这是怎么了?
她声音虚弱地问道。
你先别说话。
我轻声安抚,这是高原反应,体质偏弱之人初到高海拔之地,都会如此,慢慢适应环境便会好转。
说罢,我将所有车门全部打开通风,既散了车内的热气,也能让空气更流通。
随后,我取出矿泉水浸湿帕子,轻轻敷在她的额头缓解头晕,又喂她服下几片红景天。
这些药品是我在蓝星时,便提前备好,就是为了防备高原反应。
邵清辞自幼养在深宅,从未踏足过高海拔之地,骤然至此,自然难以适应。
天色渐晚,我们只得继续赶路,让她在车内静养恢复。
好在药品与氧气瓶齐备,并无大碍。
一个多时辰后,邵清辞的气色彻底好转,已经能和吕汀兰轻声说笑了。
汀兰妹妹,你家天剑门还有多远啊?邵清辞揉着腰抱怨,这颠簸的草路,快把我的身子抖散架了,早知道这般辛苦,我说什么也不来遭罪。
清辞姐姐,天剑门离此地还要一日路程。
吕汀兰温声答道,若是你难受,我让云志哥开慢一些?
其实这般颠簸,已经比骑马舒坦多了。
我与你不同。
吕汀兰接着说道,我常年在草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