颇为松快。
努尔推开书房的门,侧身让开。
秦耀跟在霍恩庭身后迈步走了进去。
“臣(草民),拜见陛下。”
炎钦宇正靠在椅背上看一份边关的军报,听见脚步声,抬起眼皮扫了一眼。
目光先是落在霍恩庭身上,然后转到秦耀身上,停了两息。
“霍卿说你此番闭关又有长进,已是聚玄境五层了?”
秦耀躬身行礼:“回陛下,正是。”
炎钦宇搁下手里的军报,身体微微前倾,烛光把他半边脸照得明亮,另半边隐在阴影里:“好啊,四天时间,又涨两级,甚是勤勉!”
“陛下过奖。”
炎钦宇不以为意的哼笑一声,往椅背上一靠,手指在扶手上习惯性的轻敲了两下,“孤送你的那箱玉石,可还满意?”
“草民深感皇恩浩荡!”
秦耀拱手再拜。
他心里却明白,炎钦宇这么做的目的,不仅仅是为了赏赐而赏赐。
这位大炎国主是在拐弯抹角的敲打秦耀:“小子,孤虽身在深宫,却也知晓你的一举一动。
“你若是本本分分,那自是皆大欢喜。
“可如若你仗着孤为你开辟的‘特殊通道’为非作歹,甚至他日为将,去到战场上做出通敌的勾当……”
“孤要灭你,也是易如反掌!”
秦耀只想说:皇帝老儿你想多了。
他眼下最大的心愿,是凑齐“洗筋伐脉”所需的材料,给自己续命。
其他的什么权力斗争也好,阴谋诡计也罢,统统提不起半点兴趣!
炎钦宇见秦耀神色自若,磊落堂堂,也不禁心情明朗。
正当此时,霍恩庭前迈了半步,拱手道:“启禀陛下,秦耀今日跟臣提了一件事。
“他说玄阶上品的功法,对他的修行来说已经不敷使用。
“想请陛下恩准他接触更高品级的功法武技,以求能在仅剩的时日内,拼出个更大的突破!”
“哦?”
炎钦宇眉梢一动:“玄阶以上的功法,除了大炎世袭的名门望族,便只有我皇族藏经阁里有收录。你想看?”
“想。”
秦耀答得极为干脆,“不满陛下,草民眼下正处在一个玄而又玄的状态里,修炼任何功法,都比平日里快百倍不止!
“玄阶上品的功法,我不出五日即可贯通。
“便是换做地阶……乃至于天阶功法,我也有信心在十日之内小成!”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没有刻意的激越,也不曾故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