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永昌大喇喇的道:“陛下,这小子的武脉跟凭空生出的假家伙一样。”
其他三人也都你一言我一语的表态:“陛下,此子体内这条经脉,确属‘假脉’无疑。
“此脉壁障碎裂之势不可逆,待到壁障彻底崩毁之日,内息倒灌,轻则经脉寸断,重则性命难保。”
“至于补救之法……我想不到。”
“我也一样。”
听到这,炎钦宇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秦耀说自己曾服用了一枚名叫「水月假脉丹」的冷门丹药。
“正是这枚丹药,在原本‘天生废脉’的他的体内,制造出一条条的‘假脉’来,让他能像正常人那般修炼。
“几门都是我大炎丹道巨擘,不知可否有听过能将‘假脉’变成‘真脉’的灵丹妙药?”
“啥「水月假脉丹」?我不曾听闻。”
“我也没听过,更不知道有哪一味药材和方子,能把‘假脉’转成‘真脉’的!”
这时,钱永昌突然往前蹭了半步,搓着手,涎着脸凑到秦耀跟前。
那双小眼睛里亮着灼人的光,旁若无人的问道:“小子,老夫跟你打听个事儿?”
“您请说。”
“是这样,你当日服下那枚「水月假脉丹」的时候,那丹药多大?
“鹌鹑蛋还是鸽子蛋?颜色呢?是什么颜色的?
“吞下去的时候,入口是凉的还是热?
他这一开口,旁边赵青峰也跟着眼前一亮,往前迈了一步道:“对对对!小子你仔细回想一下,丹丸表面是光滑的还是起了一层绒?
“你下咽时,有没有卡在喉间的滞涩感?”
孙广福不甘落后,挤开赵青峰凑上来:“还有还有!你服药之前,功力全废还是尚存几分”
周砚生紧跟着问:“你服药后的首夜,可曾翻来覆去浑身发烫?经络丹田又都是怎样的感觉?”
四个老头儿把秦耀围在当中,你一言我一语,问得问题是越来越密、越来越碎。
秦耀直接被几人连珠炮似的问题给整懵了,:“这……什么情况?”
“怎么感觉他们根本不是来帮我解决问题的,倒更像是把我当成了观察「水月假脉丹」的药效的‘试验品’。”
那边,大炎国主的脸色,已经沉得能滴出水来了。
这位九五之尊本就为秦耀只剩半年可活而感到心焦。
此刻眼睁睁看着底下这四位,硬是把御书房当成了炼丹房的茶话会,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