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盛知慎心惊的是,他居然看不出哪里不对劲。
“大爷,您也不用多思多想,与咱们无关的事,他们怎么查也牵扯不到咱们头上。”
秦氏觉得盛知慎一个武将,就是因为想得太多,才会导致上阵杀敌的时候不如旁人。
“也是!”盛知慎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能胡乱点了点头。
但没想到盛知行的效率那么高,第二天就把人给揪了出来,且让三房人全去正厅。
当所有的人赶到正厅,看到那人的时候,盛知慎只感觉到一张大黑网迎面而来,严严实实地罩到了自己的头上。
自己打算给嫡母下药,就是找的这张婆子,她只是个烧火的,到时候随便找个由头,把那药下在嫡母的饭菜里,不是难事。
可自己并没有让她动手,怎么就给抓起来了,难不成她听错了,自作主张提前行动?
不会!
如果是她自作主张,应该也是引发余毒反扑,不会有新毒。
所以……盛知慎看向盛知行,只觉得浑身发凉。
“五弟,这是何人?”盛知远指着张婆子问。
“她是厨房的婆子。”盛知行冷冷地回,“就是她,给母亲下的毒。”
“啊?”盛知远惊道,“她为何要这么做?”
“我也很想知道!”盛知行看向张婆子,“你为何要这么做?毒害老夫人,你可知道这是什么罪过?”
“侯爷,是奴婢鬼迷了心窍,但奴婢真的没办法呀,求侯爷侯夫人网开一面!”张婆子一边哭一边给盛知行磕头。
“没办法?有什么事没办法到要给母亲下毒?”盛知远都觉得这事儿太过匪夷所思。
林氏扯了扯盛知远的袖子,示意他不要说太多。
“二爷,侯爷既然查出来了,自然知道为什么。”林氏轻声道。
“二嫂说得没错,既然查到了,自然知道为什么。”苏鲤开口看向张婆子,“所以你究竟为什么要对母亲下毒,实话实说,否则罪加一等。”
张婆子看向苏鲤,突然就不哭了,不敢!
“回侯夫人,是……”张婆子突然扭头看向盛知慎,“是大爷让奴婢这么做的。”
盛知慎虽然有心理预期,但听到这一句,呼吸还是滞了一下。
这简直就是明目张胆的栽赃陷害。
“简直是胡说八道,我何曾让你做过,你可有凭证?”盛知慎怒斥着张婆子,但脑子却在不停地转动。
这件事肯定是盛知行干的,他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