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治不了这病,只会让病越来越重。”
闻仲抬头看她,眼中布满血丝:“妖妃!你今日所作所为,必将遗臭万年!”
“那就遗臭万年吧。”妲己笑了,“至少我做过。而您呢?您这五十年,除了守着‘祖制’,还做过什么让百姓记住的好事?”
她不再停留,径直离去。
青凝跟在后面,回头看了一眼跪在日光下的闻仲,心中有些不忍,但最终还是转回头,快步跟上姐姐。
云梦宫,午后。
妲己刚坐下,还没来得及喝口茶,青凝就递上一份密报。
“姐姐,这是暗桩刚送来的——关于殷郊的更多罪证。强抢民女,逼死人命,私开赌场……足够判他十次死刑了。”
妲己接过看了看,随手放在一边。
“先收着。现在还不是动他的时候。”
“可是姐姐,你不是用这个威胁比干……”
“威胁归威胁,真动手就是另一回事了。”妲己倒了杯茶,一饮而尽,“殷郊是殷启的独子,动他就等于和外戚党彻底撕破脸。我们现在羽翼未丰,得一步步来。”
她放下茶杯,眼中闪过算计的光:
“先用考绩制度分化老臣党,把那些真正有能力的拉过来,把那些混日子的清出去。等朝堂上我们的声音够大了,再动外戚党。至于殷郊……就让他再多活几天。”
青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她看着姐姐疲惫的侧脸,忍不住问:“姐姐,你这样……不累吗?”
妲己愣了下,随即笑了。
“累啊。”她说,“但累得痛快。你知道吗青凝,在青丘二百年,我从来没像这几天这么累,但也从来没像这几天这么……活着。”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午后的阳光洒进来,暖洋洋的。远处宫墙外,市井的喧嚣隐约可闻。
“你看那座城。”妲己轻声说,“有贪官,有污吏,有不公,有苦难。但那里也有希望,有生机,有千千万万个想要好好活下去的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可能改变他们的命运——这种力量感,比什么都让人上瘾。”
青凝看着姐姐的背影,忽然明白了。
那不是对权力的迷恋,而是对“改变”的渴望。
是那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疯狂,也是那种“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担当。
她走到妲己身边,轻声说:“姐姐,我会一直帮你。”
妲己转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温柔。
“我知道。”
窗外,一只信鸽扑棱棱飞过,带着朝堂最新的消息,飞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