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在乱军中率军奋勇搏杀,但如今却在张辽、张郃联手包围,麾下亲兵都快死绝的石虎,后赵明皇帝石勒叼着一根杂草,微微叹了口气。
“你问我对我那便宜侄儿就那般放心?恰恰相反,我想他死很久了,可奈何他这些年为我立下大功太多,势力也过于庞大,故此,今日我想借曹孟德之手,除了这心腹大患。”
萧绰闻言,脸色如常,只是淡淡说了一句话。
“只怕没那么容易。”
石勒负手,“我知道,不然也不会来寻你,实不相瞒,我活着,还勉强能镇得住他,他也不敢生出二心,可我若一死,就说不准了啊,毕竟中原汉人王朝那些破事,老子这些年没少见识,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同室.......”
“同室操戈。”
石勒拍手,“对,就是同室操戈,所以为了避免这种事发生,老子只能先下手为强,宰了我这侄儿,但又怕内部不稳,今日就只能来与虎谋皮了。”
萧绰笑盈盈的打量着石勒,“那谋完之后可别再来谋我大辽了啊。”
“呵呵,太后不夺了我麾下大军,便要烧高香了啊。”
萧绰笑笑,随即扭动腰肢,缓步上前,站至山坡最高处,“但汉人还有句话,不知陛下可曾听闻,叫......兄弟阋墙。”
石勒一副听不懂的样子,“啥意思,我这奴隶读书少,兄弟俩一起凿墙?”
萧绰转头,笑眯眯的看向这位装没文化的后赵明皇帝。
“兄弟阋墙,外御其悔,如此说,陛下可能听懂?”
石勒一时沉默。
萧绰在心里冷笑,说到底还是瞧不上我这妇人,你石勒在曹操面前不是侃侃而谈的很么,他说你不知礼数,你当场就怼了回去,咬文嚼字的那叫一厉害,怎么到了我这妇人面前就开始装粗野了。
还有,你到底是想借我之手除了你那侄儿,还是想我出手之后,立刻以此为由来攻伐我,到那时,既没了你那侄儿,说不得还能吞下我这二十万大军,你石勒想的是真美啊。
面对萧绰那笑眯眯的目光,自觉被看穿了心事的石勒,双眉一皱,良久方道,“我不与你争幽州,关中也可以让给你,但并州要由我攻打。”
萧绰瞬间收去脸上笑容,冷眼以对,“不与我争幽州,说的有趣,仗还没打完,就开始划分地盘了,传出去怕不是要被人笑死。我劝陛下清醒点,如今不是西晋,乃是太宗文皇帝留下的大唐,你知道整个大唐有多